偶尔看见沈母小心翼翼扶着沈眉庄,在院中散步消食,母女俩不知耳语什么,均笑的眉眼弯弯。
宫中一隅,一个小小的偏殿,母女俩在一起,就变成了家。
她很是羡慕。
不过,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表露出来。
她只能守着她的温宜,日后,也为她留着一个家。
……
每月逢五,若无特例,皇上要宿在皇后宫中。
可二十六便是接风宴,二十五这夜,皇上是宿在年世兰这的。
皇上刚回到御书房,皇后便带着参汤过来,
“今日皇上设宴,华妃要带着温宜出席。
臣妾也没什么好东西,唯独这块玉佩,是姐姐从前送给臣妾的。
臣妾打算一会儿便送去给温宜。”
皇上凝视那块玉佩许久,
“朕记得,这玉佩,她特意打造了两块一样的。
其中一块,随她去了。”
“是。”
宜修摸索着玉佩上的纹路,笑容中流露出一丝怀念,
“姐姐说,这是同心纹。
臣妾送给温宜,希望她与皇上,父女同心,也希望年大将军与皇上,君臣同心,更是希望,华妃与皇上……夫妻同心。”
皇上目露哀戚,长叹一声后说道,
“朕与你,才是夫妻。
你既说夫妻同心,那今日的接风宴,你与朕同去吧。
总归,是家宴,不拘束。”
皇后微惊,
“这……后宫不得干政,今日皇上宴请……”
皇上抬手打断,
“朕说了,是家宴罢了。”
皇后端庄温和一笑,
“是,那臣妾这便回去准备。”
出了养心殿,皇后这才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自从圆明园之事后,六宫之权便一直在年世兰手中,皇上对自个儿也是淡淡的。
近来,皇上对年家的态度好似还软化了许多。
这可不是她乐意见到的!
年家越稳固,年世兰便越稳固。
她可不能坐以待毙,眼睁睁看着皇上对年家心软!
再者,皇上有意替年羹尧的长子选妻,这事她必须揽在手里,若做的好了,能给年世兰添堵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