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哥每日去冷宫探望齐答应,还私底下吩咐要好生伺候。
皇子话,底下人也不敢不从,齐答应虽然进了冷宫,可日子却也清闲舒适得很。
皇上在夏冬春宫中用膳时,夏冬春还特意提及此事。
“三阿哥倒是孝顺,自古入了冷宫的嫔妃,怕就是齐答应过的最好了!”
她的性格一直如此,直来直去。
皇上也不怪罪,抬眸笑问道,
“你又是从哪听来的这些闲话?”
夏冬春努努嘴,满脸不情不愿,
“宫里头谁私底下不在说这事?只是皇上忧国忧民,大家都不敢因着这一点小事,让皇上烦心罢了。”
皇上朗声大笑,
“那你就愿意让朕烦心?”
夏冬春转了转眼珠,十分狡黠,
“因为嫔妾不觉着这是烦心事呀
齐答应犯下大错,可三阿哥始终顾念着母子之情。
虽于理不合,于情却叫人动容。
听说三阿哥还怒斥了齐答应,如今齐答应已有悔过之念,每日都抄写经书呢
嫔妾虽然没做过母亲,可也常听安姐姐说,只要孩子平安健康,做母亲的,便有盼头。”
皇上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这样子,倒有几分像从前的齐答应。”
夏冬春娇羞一笑,
“只是不知道嫔妾有没有齐答应那样好的福气,能为皇上诞下一子半女……”
“哈哈哈哈哈哈!”
……
皇上离开后,夏冬春便去了安陵容宫中。
四阿哥去上书房,安陵容正在给他绣着外衣。
夏冬春径直坐下,随手拿起一个贡橘剥开,安陵容打趣她,
“听说皇上今早,可高兴着呢。”
夏冬春傲娇地摇晃着脑袋,
“那可不!你和沈姐姐聪慧,我也不笨!
你们要我说的话,我可都说了!
不过皇上只说……我像从前的齐答应。”
安陵容勾唇,
“这些都是次要的。
最重要的,是让皇上心里头明白,齐答应……是不会自尽的。”
“啊?”
夏冬春诧异。
“齐答应自尽?她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安陵容将已经收尾的外衣递给玢儿,
“你们去外头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