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学历学识,算得上是国家战略储备人才,你让他在富恒?校企共建是什么,是企业得到机会,学生得到历练,你以为他们真属于这里?”裴冬良言善劝,语气语调拿捏的刚刚好。 裴骜沉默。 “他有广阔天地,或许可以成为国士,学术翘楚,为什么要把他困在你们这些小情小爱里。” “我没拦着他,”裴骜咬了咬嘴唇,低声道,“这没什么相干,不是二选一。” “好吧。如果你真的心安理得,当我没说。”裴冬的善妒 “秋辞,醒醒,”裴骜猛地坐起摇晃旁边还在睡梦中的人,“醒醒!” 秋辞深吸一口气,不知是不满还是被吓到,抓住自己肩上的手用力一扯,将人桎梏在怀中。 裴骜的脸整个贴在秋辞胸前,他又不禁舔舐起送到嘴边的肉来。 “你能不能消停会儿。”秋辞捂住那张不安分的嘴,听语气是醒了,眼睛却还闭着,忽地手心也湿漉漉的痒,酥到了他心里。 秋辞低头,裴骜的下半张脸被他的大手捂着,只露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眉毛黢黑,压在眼睛上,说他媚是事实,说他邪也不冤。 秋辞渐渐蹙眉,裴骜的眼睛却笑了,像最艳的玫瑰,浓丽灿烂。 秋辞的脸冷肃,刚被弄醒时没有的起床气,现在才冒出来,他平淡道:“裴骜,我是干不服你是吗,精力这么旺盛。” 裴骜闻言,扭头欲躲开覆在自己脸上的手,松是松了些,却不曾脱离,他只能含糊不清的说:“我是想说今天情人节,又是周末,不应该赖床。” “赖床?”秋辞翻身压在他身上,手还捂着,问话时压实,让他说话时放松,“昨天几点睡的,现在几点,说。” “三点,现在七点。” 裴骜的头发长而亮泽,全铺在枕头上,肩颈健美,上面的新痕旧迹累累,像负伤的千里良驹,爱他英勇,爱他无畏,亦爱他风采卓然。 秋辞的视线游弋在裴骜身上,裴骜看着他渐渐幽暗的黑瞳,暗道不妙,推开身上的人就要下床,却被拦腰搂住。 刚按着人欲提刀上阵,门铃响了,狗也叫了。 裴骜的双手被反绞在背上,秋辞在床边站着,裴骜扭头看他,秋辞看门,进也不是,退又不想。 “师哥。” 裴骜一听,脸上露出讥笑,阴恻恻的看着秋辞:“你的好妹妹来了。” “穿衣服。” “不穿。”裴骜坐在床上。 秋辞穿好衣服,走过去想摸摸他,裴骜一巴掌打开他的手,四仰八叉的躺下。 秋辞刚一出门,他便赤脚过去,扒着门缝听墙根。 “师哥,怎么一大清早就白里透红的,你都不水肿吗?”彭晚大咧咧的在沙发上坐下。 “还住得惯吗?”秋辞倒了一杯水给她。 “住的惯啊,要是能跟你一起住就好了,你说说我都住进来了,非要把我弄走。” 裴骜冷哼,应该让你睡马路! “师哥,我们一起去玩吧,”说话间,彭晚看着这实在算不上整洁的屋子,问,“第一次看到你住的地方这么乱。” 秋辞笑了笑:“玩什么。” 秋辞是消极的态度,就算拒绝也要循序渐进,听在裴骜耳朵里却大不一样。 他迅速穿上衣服,不忘对镜自照,拉开门的同时打起了哈欠,佯装无意似的,顿在门口,整套动作下来,一气呵成,都是表演痕迹。 彭晚蹭地站起,她是真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这人她在京市的招商峰会见过,在酒店的电梯里见过,富恒集团文化展区的组织架构图上也见过,裴…骜? 秋辞瞥了他一眼,既是警告,也是让他别瞎闹。 “富恒集团的裴总,共建项目负责人。”秋辞向彭晚引荐。 “彭晚,京市项目组组员。” 裴骜当即噢了一声,尾音拉得老长,不知道的当他是赞叹,只有秋辞知道,他随时可能发疯。 “裴总好,我来找我帅哥玩,打扰了。”她满心疑惑,也不敢表露,怎么这个裴总住在这儿,他们很熟吗。 “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