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姜颂指尖盈盈跃上一缕绿色光芒,两边杂草似乎有了生命,破土而出,长出新叶和软嫩的藤蔓,快速卷上沈澶玉的腰和脚踝,在他即将落地前紧紧拉住。
小桃松了口气,“姜姐姐,他们都说你是神棍,我就说不是嘛哈哈。”
姜颂催动藤蔓将沈澶玉拉了上来,他怀里的花只剩手里紧紧攥着的一枝,篮子也侧翻倒地。
“夫君没事吧。”
外表是没什么事的,就是脸颊有点轻微擦伤,手腕脚腕也被藤蔓拉破了皮。
受伤比较严重的应该是沈澶玉的自尊心。
“哎呀,毁容了可怎么办。”
沈澶玉坐在地上抬眸瞪她,将面纱重新挂好,扯掉身上的藤蔓沉默不语。
瞪也瞪得没什么力量,没有从前当宗主时万分之一的冰冷。
“生气啦?”姜颂揪掉他头上的杂草,“怪我,我不该带你来这里,吓到了吧。”
“我又不是孩子,不必如此哄我。”
“是吗?夫君可真坚强。”
“……”
小桃收拾完地上的篮子,跑过来问,“没事吧?”
篮子里的花都还好好的,没给小桃造成麻烦,沈檀玉起身道,“没事。”
“那就好。”
等到了家门口,沈澶玉才发现自己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支花,他想将花放进篮子一并给小桃,小桃笑着说,“留给你啦,今天多谢你们了,等有空了来我家吃饭吧。”
她急着去卖花,姜颂也没和她多客气,送沈澶玉回家后,帮着小桃把花运到了集市上,回去又在药房买了药。
还没进门,就听见院里沈澶玉和萝卜精在谈话。
“我是不是很没用?总是拖累她。”
“你尽管拖累她吧,她享受着呢。你要是真不拖累她了,她反而要急了。”
姜颂推开门,看着沈澶玉正坐在吊床上,抱着小萝卜精,轻轻晃着。
他还穿着刚刚那件衣服,身上的草也没去掉。
“夫君怎么会这样想?我夫君呢,立如芝兰玉树,笑若朗月入怀,惊才绝艳,世无其二。不知道多少人羡慕我。”
沈澶玉没想到她会听见,一时间不知所措,转眼又被她夸得尴尬异常,听不下去。
他看着姜颂走到她面前,手上凝聚了一片小水滴,小水滴冰冰凉凉敷在他脚腕和手腕,洗去杂污,露出被勒成粉色的伤口。
她打开药瓶想要帮他上药,被沈澶玉一把拉住。
“我自己来。”
“腰上怎么样?”她动作急,也没顾上照顾他腹中的孩子,不过看他目前没有说痛,应该也无事。
“腰上我也自己来。”沈澶玉耳根有点红。
“……”
她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