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念念抱着被子,手忙脚乱地从床的另一侧连滚带爬地翻下床一头扎进了浴室。
呜呜呜……活过来了!QAQ刚才差一点!差一点就要在大清早被吃干抹净了!
她撑着大理石洗手台,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双颊绯红,眼尾还挂着要掉不掉的生理性水汽,睡裙领口歪斜在一侧,锁骨到颈侧全是斑驳的红痕。
这裴渡是属狗的吗?怎么连脖子后面也不放过!?
黎念念拧开水龙头,捧起冰凉的水狠狠洗了把脸。
冷水刺激着发烫的皮肤,好不容易才压下脸颊翻涌的血色。
洗漱台上摆着一套全新的未拆封高端护肤品,旁边整整齐齐叠着一套干净衣物。
一件米白色的棉麻针织长袖开衫,搭配一条深灰色的垂坠感过膝褶裙。
衣服的尺寸分毫不差。
开衫的领口收得极高,系上最顶端那颗贝母扣后,刚好把锁骨和颈侧那些凌乱荒唐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
黎念念换好衣服,深吸了一口气,做贼一样拧开浴室门。
卧房里已经没了裴渡的影子。
黎念念顺着走廊走到餐厅,空气里弥漫着甜软的红枣百合香气。
裴渡坐在长条形的黑晶石餐桌旁,右手拿着白瓷勺搅动砂锅里的浓粥。
他换了一件宽松的黑色短袖T恤,短发还带着半干的水汽,冷峻凌厉的眉眼在氤氲的白气后显得柔和了几分。
听见拖鞋摩擦地板的细微声响,裴渡掀起眼皮看了过来。
“过来。”
他随手拉开身旁的椅子,嗓音恢复了平日里的低沉。
黎念念低着头,手指习惯性地揪紧了针织衫的衣角,像只兔子一样往旁边挪。
她不想坐他身边,下意识地伸手去拉他对面的椅子。
结果手还没碰上椅背,黎念念被裴渡的手臂一拉,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往前倾,结结实实地跌进了他的怀里。
“啊!”
还没等她挣扎,裴渡修长的手臂已经强势地揽过她的细腰,单手将她整个人提抱起来,转了个方向让她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长裙的布料在两人紧贴的腿根处堆叠挤压。
裴渡的大腿肌肉硬邦邦的,隔着一层棉麻布料,滚烫的体温迅速穿透过来。
黎念念的双膝被迫分在两侧,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被动且羞耻的姿势,严丝合缝地嵌在他怀里。
“裴、裴渡……你放我下去!”
黎念念耳根瞬间烧透,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说话直打结:“这样……没法吃东西……”
“怎么不能吃?”
裴渡挑起眉梢,一手环住她的的腰,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从她宽松开衫的下摆探了进去。
粗糙带茧的手心直接贴上她的后腰软肉。
指腹沿着脆弱的脊骨一路下滑,隔着单薄的布料,霸道又带惩罚性质地揉捏了一记她挺翘的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