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们心里暗骂,你早就没有胜算可言,再不后退,白家一个孙子就能玩死季家。 但是,这些话幕僚不敢明说,劝慰道:“侯爷荣休世子袭爵,皇帝未必会把兵权收回,季家手里的两万兵,若换个人去掌管,未必好管,皇帝一定会慎重考虑此事。” 康王厉声反驳:“只是未必收回!不是一定不收回!此事非同小可,父皇说的那句话,摆明着说季家不臣之心! 本王猜测,只要外祖开口荣休,他手里的兵权一定会被收走,本王认为,让外祖退出朝堂这件事,暂时不能做,可还有别的办法?” 几个幕僚心生无奈,既然已经知晓皇帝疑心季家,还要让季家继续掌控兵权,康王的聪明永远用不到点上。 那两万兵能做何用?难不成还能用来谋反不成! 幕僚们心里暗骂,面上不敢显露半分鄙夷,劝不动干脆不再劝,干脆选择闭嘴。 高个子幕僚沉默良久,决定提点一下:“殿下,恕在下斗胆一问,殿下手握两万兵马能作何用?” 康王微微一怔。 幕僚见他还没蠢到家,开口相劝:“季家有门徒,朝堂内外有不少和侯爷一起奋战过的同僚,这些人脉才是最重要的,这个时候,兵权是烫手的山芋。” 康王悟出道理,可是,依然不舍得他手中抓着的东西。 “让本王好好想想。” 幕僚们暗暗摇头,只观当前眼下的人,输是必然。 翌日,康王宁禹笙在皇家书院时,季阳华在朝堂上大表忠诚,请旨荣休居家养老,上交兵符,并请旨儿子袭爵,长孙季乐贤为世子。 皇帝连客气挽留都不曾有,当即下旨季乐贤三年后中举方可立为世子。 季家上交的两万兵马交给杜立的次子。 康王下学回王府才得知此事,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做,季家竟然擅作主张,他怒气冲冲想要冲去季家训斥。 幕僚们赶忙劝阻:“王爷,不可冲动!若你此时去怪罪季家,必定会遭皇上厌弃,皇上会认为王爷不堪大事。” “王爷切不可让季家心寒。” “王爷,乐王殿下是季家的女婿,季家随时可以转头支持他!” 随着几位幕僚苦口婆心的劝说,康王渐渐冷静,“是啊,他们也可以支持乐王!你们替我想想,要如何除去乐王?” 高个子幕僚眼眸微闪,问道:“北雁求和,公主做乐王的侧妃,不知是否匹配?” 康王恍然大悟,大笑道:“说的对!本王很乐意做这个媒!” 朝臣百姓嘘声一片,外家人脉广,最有机会争夺皇位的康王,悄无声息落幕,只是当局者迷,康王并没看清局势,亦或许他不愿意去看清局势。 玉妃终于迎来解禁的日子,解禁当日,让人去请后宫嫔妃两日后来她的玉霞轩小聚。 席面的菜单还没拟定送去她过目,前朝发生的事先传到了她耳朵里。 “荣休?上交兵权?什么意思!父亲到底在做什么!他这是放弃他外孙了?” 桂兰忙安慰:“玉妃娘娘莫急,老夫人已经递了牌子进宫,过两日就能见到她,或许这只是老侯爷的谋算。” “希望如此!”玉妃咬牙切齿。 这时玉霞轩的内官进门禀报,“娘娘,丽嫔娘娘来探望您了,软轿快到咱们宫门口。” “不许她进门!吃里爬外的白眼狼!枉本妃对他们母子照顾多年,竟在本妃禁足期间,抢吾儿生意,还抢吾儿的准媳妇!她想骑在本妃的头上!做她的春秋大梦去!” 玉妃把桌上的茶壶茶杯用力推到地上:“全都该死!” “娘娘,消消气。”桂兰好言相劝:“娘娘别和小人一般见识,老奴觉得见一面也不打紧,见面三分情,如今乐王得势” 没等她说完,玉妃怒吼斥责:“你的意思是想本妃伏低做小,奉承她!本妃现在如此卑微不堪了吗!觉得本妃大势已去,赶紧抓着丽嫔这根杆子自保是吗!” 桂兰忙下跪解释:“不是的,娘娘,老奴不是这个意思” “闭嘴!再说我拔了你的舌头!”玉妃眼珠微凸,凶狠的瞪着她。 桂兰心惊不已,玉妃刚出生她就伺候左右,是她身边的老人了,不成想这张老脸在玉妃面前完全不得用。 想起去年桂巧离开时给了她一个锦囊,嘱咐她,想要离宫时再打开。 她虽然收下,但是心里不屑,转手丢进衣箱的角落。 她从没想过离开玉妃,她一直相信康王能登基。 现在,她忽然就明白了,一切不过是玉妃母子仗着娘家的权势,做着异想天开的梦罢了。 季家没有权势,康王再没可能斗过皇帝的两位嫡子,甚至连乐王他都斗不过。 或许,是时候考虑离宫养老了。 玉霞轩外,丽嫔被内官拦在门外,“丽嫔娘娘,玉妃娘娘现在不想见你。” 内官没有说让她回去的话,摆明着就是要她站在门外吹冷风等着。 丽嫔也不生气,她来时就预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让人给她准备最厚的披风。 传话的内官进门。 丽嫔身边的丫鬟给她拢了垄披风,轻声说:“好在刚入秋末,秋风不算刺骨,不然今日娘娘可得受罪。” 丽嫔浅浅一笑:“无妨,不过是站会儿又不是跪,就当消消食,一个时辰后她若不见,再回千秋院。” 丫鬟轻声嘟囔:“娘娘,你何必受这气,他们大势已去。” “好了,少说这些话,免得让人听见,你让软轿在拐角处候着吧。” “是,娘娘。” 一个时辰后,玉妃依然没让人请她进去,丽嫔垂着眼,面上一副委屈的样子。 又站了会儿,她抬起头对着院内喊:“天色不早,妹妹就不打扰姐姐歇息了,明儿个再来。” 丽嫔走到拐角处上软轿离去。 轿子上的帘子一放下,丽嫔讥讽的勾了勾嘴角,“还是那么蠢,康王有她这样的母亲,能坐上那位置才怪!” 秋风瑟瑟,日头很快就落了山。 “王爷!别唔!别亲了!快到王府了!” 下学上马车后,宁禹阎就拉着白翊青跨坐在他腿上,又啃又咬又亲,一路都没停过。 而且出现越来越失控的症状。 她全身热出了汗,努力挣脱宁禹阎的禁锢。 “快到就是还没到!不许乱动!再动本王在这里吃了你!” 宁禹阎痛苦的低吼,掐住她的腰不让她起身,把头埋在白翊青的颈窝处,鼻息很重。 “” 白翊青明显感觉到某个地方的异样,吓的全身僵硬,一动不敢动,深怕这男人控不住兽性撕了她,马甲碎一地。 这个姿势维持许久,直到马车停下,莫林在马车外喊:“王爷,白少爷,到王府了!” 随后,东水的声音也传到马车里:“咱们直接驾马车从后门进王府吧,王爷和少爷可以不用下车。” 前大门有十节阶梯,马车上不去,不然,东水也不会提出从后门进。 莫林前后看了看,轻声低吼:“憨货!王爷身份尊贵,怎么可以从后门进去!” 东水轻声回应:“为什么不可以?马车停在王府门前,万一里头有个什么动静,不就被别人听到了吗?我家少爷以后怎么做人!” “里头会有什么动静!难道王爷还会在里头那啥啥白少爷吗!” 莫林从莫其那得知白少爷是姑娘后,又惊又喜又怕,天天担心白翊青的女子身份被外界知晓。 声誉可比命更容易摧毁。 “你怎么就知道,王爷不会那啥啥我家少爷!”东水撇嘴表示不服:“我家少爷不够诱人吗!” “”这是重点吗? “上,上车!快走!”莫林赶紧坐上马车,驾着马车朝王府后门而去。 马车内,宁禹阎的燥热渐渐退去,听完他们的对话,忍俊不禁:“本王是越发卑微了,如今只能从后门进府。” “怪我咯?”白翊青翻了个白眼,想从他腿上起身。 宁禹阎再一次扣住她,压在腿上。 “还没进府呢,还有时间。”宁禹阎再一次吻上她红肿的软唇。 “”白翊青气闷,又不舍得说狠话拒绝他。 白翊志仗着自己有病在身,天天缠着和她睡。 她担心白翊志又像上次一样乱来,只能妥协。 姐弟天天黏在一起,就苦了宁禹阎,回府后,别说亲亲嘴,就是拉个手白翊青也不允许,她生怕教坏弟弟,把他的情感带偏。 白翊志每次见他们俩站的近了些,二话不说,边脱衣服边往外冲。 若是夏天,宁禹阎压根不会在意他这般做。 秋末傍晚寒气很重,他担心这小子真把自己玩坏,到时,他不好和未来岳家交代,只好忍受白翊志的愚蠢威胁,回府后和他姐保持距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