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
应绵的声音在背后出现,温澈森回头看了眼,应绵应该已经休息好起床洗过澡了,换上了长衣长裤。
“嗯。”
应绵搓了搓自己的头发,“我收拾好东西了。”
温澈森明显热情不足,“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应绵的脚步本来还停在原地,但过了一会儿不知道趿拉着拖鞋往哪去了。
温澈森回头看了眼,只有阳台开了灯。
应绵正在捣鼓他的那一排泡沫箱,上面的土壤很湿润,经过一段时间的养护,他种的菜都长出来了。
但没想到竟然角落里的花盆还种了花,是几枝洁白的风铃花。
“我要把菜都整整好,留给妈妈吃。”
温澈森看着他蹲在地上用小铲子拨着土,黑市的空气确实是不好,用来做隔离的网子都变成黑色的了,上面有薄薄的附着的浮尘。
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应绵已经用一把小剪刀把风铃花裁剪出来了一束。他还没落下当时在花店的剪花手艺,简单修了一下就很有型了。
“送给你。”
举到了温澈森面前。
温澈森愣了一下,才递双手过去接下来,“我来接你出来,不该是我给你送花吗?”
“你能来就好啦。”应绵说。
温澈森惊讶于他突然间的温顺,摸了摸那花瓣,饶有兴趣地等着他再做些什么。
“你刚刚去哪儿了?”应绵突然开口。
“到附近逛了逛,见了个人。”
“谁?”
温澈森觉得他那严肃追问的语气很有意思,玩笑道,“你觉得呢?”
应绵淡淡地看向阳台防盗网外,外面一片热闹,是他每日见惯了的人流和暗昧夜景,只有无尽寂寥,但对于外人来说,这里很有吸引力,像是个能把人都卷进去的黑洞。
“我听说在灯塔会很寂寞,你有没有……”
这句话不像是会从应绵说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臆测意味,发情期让人的性情也有了下降,不知道在温澈森离开的几个小时他的脑子里都发散了什么。温澈森不露声色,把他视做一个给完抚慰又去寻花问柳的人,实在是不对。
“你觉得呢?”他又反问。
应绵低下头,“我不知道。”
温澈森眉头微蹙,“那你整天听着那些动静入睡,你又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