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眼睛都弯了。
“行吧,你当你是清流,我就看看你能清到几时。”
秦淮如站在食堂门口,手心紧,声音压得低:“你能不能借我点肉?以后还你。”
王庭轩抬头,眼皮一跳,直接甩脸:“我家连粥都喝不上,哪有多余的肉?自己去翻垃圾堆吧。”
说完转身就走,后厨门“砰”
地合上,灰尘扑了他一脸。
秦淮如愣在原地,手指抠进掌心。
她来轧钢厂才几天,人还没熟透,二食堂那群人个个躲她像躲瘟神。
“呸,狗眼看人低。”
她咬牙切齿,指甲掐进嘴唇,“等我拿下面傻柱,看谁还敢不给脸。”
她以为何雨柱是这儿的顶梁柱,人人都得卖他面子。
可她不知道,当年一食堂差点把二食堂挤垮,要不是易中海护着,这地方早空了。
三十八号院的人不来吃饭,可不是嫌菜不好——是怕被颠勺颠出胃炎。
厂里风言风语早就传疯了,可有何雨柱和易中海压着,她倒也没真吃亏。
进了厂,才明白什么叫鱼龙混杂。
她心里直叹气:早知道当初就不该钻进贾家那个破坑。
凭她这张脸,早就在轧钢厂混出头了。
可她的存在,就像扔进池塘的石头,一圈圈涟漪,砸得所有人都不得安生。
花姐叉腰,冷笑:“郭大撇子,你跟秦淮如真没关系?她亲口说你占她便宜!那天你们拉拉扯扯,谁没看见?”
郭大撇子急得挠头:“花姐,那是她家里揭不开锅,找我要粮票。
我不给,她就哭,我就顺手扶了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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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庭轩听了一笑,眼神冷了三分。
那女人惯会装可怜,嘴上说穷,手上却从不短。
“行,信你一次。”
他慢悠悠道,“要是让我知道你对不起郭大嫂,姐妹们集体给你吃瓜。”
“吃瓜”
两个字一出口,郭大撇子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真没有!秦淮如还找过庭轩,他肯定也见过她的手段,你问他啊。”
王庭轩正嚼着饭团,突然被人点名,一口饭差点喷出来。
“她找我是想让我带剩菜。”
他抹了把嘴,“我没让她进后厨,就在门口说了两句话。
郭大撇子,别把锅往我头上扣。”
王庭轩一进门就直摇头,手心冒汗。
娄晓娥站在门口,眼珠子转得快,嘴上没说,心里早翻了天。
“轩哥,你真没跟秦淮如那女人扯上关系?”
她声音压低,像在问又像在试探。
“我跟谁都不能沾,家里有你,我还看别人?”
他咧嘴笑,顺手给她捏肩。
她哼了一声,还是不放心:“我可听说,那女人脸皮薄,心却狠,多少男人栽她手里。”
王庭轩懒得辩,一伸手把她按进怀里,嘴凑她耳边:“要不信,今晚就让你看看,我身子骨头都是你的。”
话音落,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赵大爷一声吼,事儿就算过去了。
可郭大撇子那眼神,躲闪得慌,谁都能看出不对劲。
秦淮如是安静过一阵,可这平静只维持了几天。
何雨柱正炒菜,她拎着锅盖过来,一脸假笑:“傻柱,庭轩手艺咋样?比你强不?”
何雨柱立马呛:“他那是野路子,哪能跟我比。”
“可厂里野味都交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