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皱眉。
何雨柱支支吾吾,一句话说不清。
何雨水憋不住了,一口气全倒出来。
末了还补一句:“哥,你这么闹,我以后吃啥?”
何雨柱张嘴就想怼:“家里没饭吃啊?又不是没你一口。”
话说到一半,声音卡住了。
“家里有我吃的饭吗?”
何雨水冷笑,“在哪?多久没吃顿热乎的了,你心里没数?”
傻哥又不是没良心,秦姐家那点难处谁不知道。
咱小时候贾大哥还帮过咱家呢,咋就翻脸不认人了?
何雨水冷笑一声:你糊弄我?贾家什么时候帮过咱们?我咋一点印象都没有?
傻哥挠头一想,还真记不清了。
唯一一次还是借了碗棒子面,后来还了两倍。
这下可好,妹妹火气更大了:“你管我妹妹是真不管,连老太太都忘了喂饭。
她都多久没吃上你做的饭了?”
傻哥脑子嗡的一下,越想越乱,根本记不起上次给老太太做饭是啥时候。
聋老太太倒挺清醒,可更纳闷:“柱子,你不是为了雨娃考学,才让我去接她吃饭的吗?怎么你自己都不来送饭?”
傻哥心里咯噔一下,这话没法撒谎,只好硬着头皮说:“老太太,一大爷说秦淮如家实在难,让我帮一把。
我这不是积德嘛!可雨水倒成了冷血鬼。”
话音刚落,老太太手里的拐杖“咚”
地磕了下地。
一边是亲儿子,一边是亲孙子。
这下可难住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转身就走,背影佝偻得像根枯柴。
赵大爷上门劝王庭轩:“庭轩啊,惹聋老太太干啥?万一她赖上你,那麻烦可就大了。”
王庭轩咧嘴一笑:“赵大爷,我不怕。
她们都欺负到头上来了,我还退?”
“你这孩子,心太硬。
那老太太年纪大,人脉广,眼尖得很,谁碰她谁吃亏。”
赵大爷一脸愁。
娄晓娥也赶紧点头:“庭轩,听赵大爷的,别冲动。”
“放心吧,赵大爷。
聋老太太精着呢,不会平白找事。
要不是易中海和傻哥闹腾,哪来的冲突?”
赵大爷摇摇头:“老易以前还算正经人,现在怎么变了?听说他给贾家拉了两次捐款,搞得人尽皆知。
这年头谁不难,他还逼人掏钱?”
王庭轩和娄晓娥对视一眼,心里嘀咕:贾家有抚恤金啊,这才几天,能花完?
可看易中海那架势,不像是无辜的。
八成是背后搅事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