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不够啊!”
没一会儿,李大妈喘着气回来。
“傻柱疯了!他把所有人饭菜都端到后厨翻炒!”
“啥?他敢给两千多人颠勺?”
“厂里吵起来了,他听到了,说不爽,当场下令开锅。”
众人瞪眼。
这下完了,二食堂要遭殃。
“菜快没了,外面还排长队,要是他们……”
话还没说完,李副厂长冲进来。
“怎么回事?这么多人没吃饭?”
“我们按常量备的,没想到……”
李副厂长一愣。
王庭轩手艺再好,能馋来两千人吃大锅饭?
“一食堂是不是没开火?”
王庭轩没说话。
让李副厂长自己查去。
反正,迟早会冒出来。
王庭轩刚歇下,眼皮还没来得及合上,后脑就被人敲了一记。
他猛地坐起,手还攥着碗沿,瓷片在掌心硌得生疼。
厂门口那阵吵嚷声传进耳朵,像是铁皮罐子滚过水泥地。
傻柱在灶台前翻炒,油星子炸得满屋冒烟,工人们围成一圈笑得前仰后合。
易中海站在门框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指甲掐进掌心都没觉出疼。
“杨厂长,这事儿真不是傻柱的错。”
他声音抖,像拉断的琴弦。
屋里静得能听见老式挂钟滴答走动。
杨厂长没抬头,手里钢笔在纸上划出个歪斜的“批”
字。
“王庭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惹事?”
他冷笑一声,“李副厂长撑腰,他就敢把聋老太太往火坑里推?”
易中海腿一软,差点跪了。
“我徒弟贾东旭家快揭不开锅了,我不帮他谁帮?可王庭轩非得横插一脚,搞得全厂沸反盈天!”
他嗓音劈了叉,眼眶红。
“您说……我能忍吗?我快退休了,名声都毁了,还能怎么活?”
杨厂长抬眼,盯着他看了三秒,终于开口:“罚傻柱三个月工资,这事就算了。”
易中海咬牙,额头冒汗,却不敢多说一句。
“王庭轩呢?”
“他刚回来就,不收拾不行。”
杨厂长揉着太阳穴,“给他停职反省,再写检讨,三天内交上来。”
易中海身子一颤,嘴角抽了抽,终究没敢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