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根子还嗡嗡响,不是因为聋老太太说话,是她那套老把戏。
没等她说完,他就撂了句:“饭不吃了,我锅里正炖着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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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就走,背影像根钉子,扎在院门口。
聋老太太脸垮了,话卡在喉咙里。
她盯着娄晓娥,眼神跟乞丐似的。
“你劝劝他,小易真悔了。
傻柱跑遍街市,寻了三瓶好酒,就为赔个礼。”
娄晓娥站在院墙边,手里攥着钥匙,手心出汗。
“姐,真不吃?一顿饭而已。”
“吃?吃进去的是坑。”
她冷笑一声,手指敲了敲墙皮,“你想啊,上次秦淮如办满月酒,谁去的?贾东旭刚走,接着孩子生了,再来一趟——这不就是套路?”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
“当初送饭盒也是,一开始拿一口,后来连底都刮干净。”
娄晓娥愣住,突然觉得胃里沉。
原来不是饭多贵,是人心太贱。
四合院里住的,都是八级工、老师、放映员,哪个不是铁饭碗?
可外头那些人呢?郊区土坯房,茅草顶,风吹就抖。
分房那天,一群有头有脸的,全挤一块儿。
如今倒好,一窝人把日子过成了笑话。
最离谱的是——当初是谁选的邻居?
还不是他们自己,挑来挑去,偏偏挑了一群狼。
那个分房的,真够狠。
王庭轩家楼下,天天杵着个聋老太太。
不是年纪大,是她一开口就让人心里软。
三天两头往家里跑,专给易中海说好话。
娄晓娥差点就被她说动了。
老太太精着呢。
知道王庭轩不点头,娄晓娥再同意也白搭。
还可能惹人嫌。
好在她出门摔了一跤,总算歇了。
王庭轩没去探望,娄晓娥也没上心。
这下她总算明白了——人老了,也得认命。
没了烦人的噪音,日子终于清净了。
这才是王庭轩想要的。
娄晓娥嫁过来前,连锅都懒得碰。
婚后跟邻居学了几天,才勉强会煮饭。
拆被子这种活,她最头疼。
可这天下班回来,门口晾着刚拆洗好的被子。
“谁帮你弄的?”
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