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占便宜?做梦。
秦淮如和何雨柱路过时,鼻子一抽。
何雨柱懂行,闻着味就点头:“哟,三大妈手艺真不错。”
秦淮如舔嘴,差点冲进去抢锅。
理智一上来,想起那是阎埠贵的地盘,算了吧。
香得眼泪哗哗流。
“秦姐,你怎么哭了?”
何雨柱问。
她笑了,故意抹泪:“傻柱,姐心疼棒梗他们仨。
好久没见荤腥了,这味儿一来,控制不住。”
她眼神往何雨柱脸上扫,得意藏不住。
贾家连肉味都快忘了。
这话真不是瞎说。
自从易中海工资一降,手就紧得像铁钳,能给秦淮如捎根棒子面都是施舍,想掏钱?门都没有。
没了易中海撑腰,秦淮如和贾张氏谁也不肯动自己的钱袋子,只能蹲在灶台前啃窝头。
窝头吃得人心里慌,不光棒梗受不住,她自己也快疯了。
现在四合院里唯一能帮上忙的,只剩许大茂。
可这人是个实打实的“没好处不动手”
的主儿。
想让他破财?没利益,免谈。
秦淮如这几天天天琢磨,怎么花最少的钱换最大实惠。
可许大茂也不是愣头青,眼珠子转得比谁都快。
秦淮如费尽心思,还是碰了一鼻子灰。
突然一阵香味飘来,是阎埠贵家炖鸡的味儿。
秦淮如脚下一软,心里那股委屈“哗”
地炸了,眼泪差点喷出来。
何雨柱也急得直搓手。
他兜里也没几个钱,还得抽空给聋老太太买点吃的。
要是别的,拼了命也得帮。
可真说到钱,他真是一分拿不出。
不是他不想,是秦淮如和易中海死死卡着他的脖子。
何雨柱手艺好,做菜一出手就是香。
杨厂长带他出去露脸,认识的人越来越多,随便搭个线就能翻身。
可这就出问题了——人一旦见识多了,心也就野了。
这对秦淮如和易中海来说,是天大的祸事。
所以他们暗地里使绊子,不让何雨柱常出门露脸。
久而久之,人家只当他是八级厨师,一辈子困在这条巷子里。
秦淮如早知道指望不上何雨柱掏钱。
他那点积蓄,早就被榨干,连根油星都挤不出来。
她咬牙一跺脚,转身就往回走,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一句话没说,屋里静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