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轩瞅见她这副模样,心里一揪。
“晓娥怀孕了,顾不上皓皓。
你帮着带几天咋样?我们家大,腾得出来地方。”
“再说,等风头过了,你还能回去教书。”
娄晓娥接话,嗓音软:“我真撑不住了,孩子没人管,就爱在院里疯跑。
你要是肯来,我谢你一辈子。”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话没说完,冉秋叶已经点头。
不是不想硬气,可没了爹妈,人就得低头。
雨停了,日子还得过。
她搬进四合院那天,天刚擦黑。
娄晓娥生了双胞胎,一女一男。
她小声跟王庭轩商量:“男孩随我姓,行吗?”
他愣了下,没急着应。
女儿可不能也姓娄。
女孩叫王晓,男孩叫娄昕。
远在的娄振华听说后,差点连夜赶回京城。
后来喝酒聊天才说漏嘴。
有人欢天喜地,就有人憋屈到死。
李主任压着易中海的八级工申请。
明摆着看不顺眼,就是不批。
眼看退休在即,一辈子的执念,怕是落空了。
越快到点,越抠门。
秦淮如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
现在何雨柱就在隔壁车间,她怕在人家面前掉份,连动都不敢多动,只能趁人不注意偷摸占点小便宜。
这日子过得,贾家人一个个都瘦得能看见骨头。
搁现代,谁不盼着瘦?花多少钱都愿意。
可眼下,人人都抢着当胖子。
贾张氏和棒梗天天跟秦淮如闹腾,逼她想法子弄肉吃。
“一大爷,能不能再借点钱?棒梗都快饿成皮包骨了,我看着心疼得整晚睡不着。”
易中海盯着秦淮如,眼神里有说不出的东西。
“淮如,我老了,过两年就该退了。
趁现在还有点说话的分量,还能帮你一把。
可要是真退了,你拿什么撑下去?”
这两年他日子不好过,身子也垮了。
秦淮如一瞅,老头满头白,背弯得像张弓。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装的,故意弯腰讨好。
听完这话,她心慌了。
现在每月工资都得贴补家里,万一退休,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一大爷,那你说咋办?孩子还小,婆婆干不了活。
我一个寡妇,真没辙了。”
说着说着,眼泪啪嗒往下掉,根本停不住。
易中海早想过这天,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