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什么?”“图把你妈累垮,图没人护着你这个亲骨肉!”“你妈上班累一天,回家还得伺候这位祖宗。
精疲力竭之下,拿什么挡灾?”“最要命的是钱!”杨蛰竖起手指,一根根数着。
“先不论你爷爷,就说你爸留下的补偿金。”“按律法,第一顺位是你妈。
你妈不在,归你。
你没命,归你妹。
全没了,才轮到贾张氏。”“你看看贾张氏干的好事!”“钱款一分不留,直接揣进自己腰包。
不仅让你妈白养,还要每月勒索三块钱养老费!”“那都是你的血汗钱!”“要是这笔钱在你妈手里,或者干脆留给你。”“一只鸡才一块钱,一年三百块顶破天。
你爸那点积蓄,足够你们顿顿见荤腥。”“别忘了,傻柱还天天往你家送饭盒接济。”“吃肉?随便造!谁敢说你穷?”“可现在呢?”杨蛰冷笑一声,语气讥讽。
“肉端上来,先吃。
肉多还好,肉少呢?”“轮得到你这张嘴?”“这不是想克死你,还能是什么?”“贾张氏,专克贾家!”“克死老头,克死老大,再克死小贾。”“把贾家底子掏空,克得丁点不剩!”“棒梗,快跑啊!”杨蛰放声狂笑,笑声刺耳。
“她要了你的命咯!”躲在暗处的棒梗浑身一颤。
他并不傻,心里跟明镜似的。
秦淮茹太软弱,根本护不住他。
与其留在原地受罪,不如找个靠山。
他瞥了一眼四周,目光锁定在那个高大的身影上。
傻柱武力值四合院第一,没人敢惹。
哪怕他平时看不起这个单身汉,关键时刻,也只有这人能保命。
棒梗撒腿就跑,几步窜到傻柱身后。
双手紧紧抱住对方大腿,仰起头,眼神里满是怨毒,直勾勾盯着贾张氏。
“傻叔,救我!”“我奶要杀我,她要克死我!”贾张氏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铁青。
怒火攻心,气血翻涌。
她张嘴想骂,喉咙里却出“吱歪”怪响。
一口气没提上来,两眼一翻,直挺挺栽倒在地。
“尊老爱幼是咱们四合院的规矩!你倒好,不仅不敬老,还把人活活气晕过去!”易中海脸都绿了,指着杨蛰的鼻子破口大骂,“还不快把贾张氏扶起来送医院?等她醒过来,立刻去赔礼道歉!”“私设公堂?一手遮天?你这是要拉着历史倒退!”杨蛰没接话,只是举起手里的铜锣,狠狠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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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
声音刺耳,震得人心头颤。
围观的人群像被掐住了脖子,一个个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易中海那张铁青的脸,瞬间褪得惨白。
他后背一阵凉。
这帽子扣得太大了。
要是真认了这个罪名,等待他的绝对是那两颗花生米。
“胡扯!”易中海猛地伸手,死死按住铜锣,声音都在抖:“我什么时候私设公堂了?怎么就一手遮天了?别在那儿大放厥词!”“刚才你那副嘴脸还不够明显?”杨蛰冷笑一声,眼神如刀:“包庇贾张氏,还没问清楚就先定罪,这不叫私设公堂叫什么?这叫滥用职权!”“至于我说错了吗?”“贾家大哥的抚恤金,按律分配,天经地义。”“秦淮茹,棒梗,还有在场的所有人,谁不服,现在就可以去衙门问问。”“还有,贾家的老爷子,贾家大哥,哪一个不是被贾张氏当牲口使唤,累死的?”“秦淮茹能活到现在,纯粹是因为她年轻,还能榨出油水。”“贾张氏舍不得让她死,死了,谁给她赚钱?”“在家好吃懒做,撒泼打滚,欺负这个,霸占那个。”“生生累死老贾和贾家大哥,现在又盯着秦淮茹,想把她往死里整。”“你眼瞎吗?视而不见也就算了,居然还要我们尊敬这种老虔婆?”杨蛰语极快,字字珠玑,毫不留情。
“我说的全是实话。”“你避重就轻,全盘否认,只咬着我气晕贾张氏不放。”“是我气的?分明是棒梗干的!”“不分青红皂白,就往我这个烈属头上扣屎盆子。”“这就是心存不轨,包庇恶人,违背律法!”“除了私设公堂,一手遮天,开历史倒车,我想不到别的词!”站在高处指点江山,谁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