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笑了,那笑很轻,像晨光破云,很温柔。
“你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她轻声说,“我把你带回?家?之后,你就睡着?了。”
沈嘉言松了口气,脸颊却微微泛红,“啊,那还好,我还以为我······”
“你以为你什么??”温晚柠追问。
“我······”她支吾着?,“没什么?。”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阳光在地板上缓缓移动?,像时间本?身在低语。
沈嘉言低头摆弄着?被?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的纹路。她松了口气,却又莫名觉得,空落落的。
好像,她本?该记得什么?。
好像,她错过了什么?。
可她就是忘记了。
温晚柠敛了敛情绪,起身柔声道:“喝完姜茶起来吃早饭吧,你昨晚喝多了,胃一定不舒服。”
沈嘉言双手?握着?杯子,连忙叫住了正?在往外走的她,“不用麻烦了,在你家?借住一晚已经很打扰了,我现?在就起床,借你的卫生间简单洗个漱,就走了。”
温晚柠的脚步顿住了。
她没有立刻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阳光勾勒出?她侧影的轮廓,像一幅被?时光封存的画。
片刻,她才缓缓转身,目光沉静地落在沈嘉言身上。
“走?”她轻声问,声音不重,却像一根细线,轻轻勒住她的心,“这么?着?急吗?”
沈嘉言一怔,指尖微微发紧。
她不是想走,她只是,不敢留,也不能留。
“我······乐队还有排练。”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连自己都不信。
温晚柠却没再?追问,只是走回?来,轻轻坐在床边。
“嘉言,你······讨厌我了吗?”声音很轻,却像一道裂痕,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可以把我的微信重新加回……
“嘉言,你······讨厌我了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裂痕,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这么疏离、客气,甚至不愿意多呆上一秒。
讨厌?沈嘉言怎么可能讨厌她。她是她用青春那么用力喜欢过的人,是她五年来,每一个失眠的夜晚想着的人,是她写下的歌里?藏不住的韵脚,是她很想爱却爱不到的人······
沈嘉言猛地?抬头,对上温晚柠的眼睛。
那双总是冷静自持、仿佛能看透一切法条与人心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脆弱,像暴雨前?低垂的天?,沉得让她心口发疼。
她想上去抱住她,对她说,她不讨厌她,一点儿都不,她想对她说,她很喜欢很喜欢她,亦如五年前?一样,喜欢的感觉丝毫没有减少。
可是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