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迢:“但是我早餐有点想吃炸鸡,你介意我把那只笨鸡炸了吗?”
公鸡听懂了似的:“喔喔喔——!”
梁绝听着忍不住笑了几声,躺下的同时,顺便安抚似地往谷迢额头亲了一口:
“早上吃油腻的不太好,先睡吧。”
随后他们又安稳地睡了两小时,等七点一过,婚房紧闭的门口忽然被重重拍了好几下。
“新郎官新娘子,该起床嘞,早饭给恁俩放在门口嘞!”
“今日上午戏班子要演鬼戏,恁们记得去看嘞!!”
刚睡沉过去的两人被硬生生吵醒。
梁绝勉强从被褥里撑起身,睡眼朦胧地拍了拍夺走大半个被子的小山,伸着懒腰走到门口开门。
门外走廊空无一人,往下看去是一个食盒。
谷迢闭着眼却没有再睡过去,只是听着房间里梁绝走来走去,把什么东西放到了桌子上,随后朝床边走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或许是因为这样的清晨太静谧太平和,仔细嗅闻还能感受到一股木柴燃烧的炉灶味道,再远一点是陆陆续续的鸡鸣狗吠,以及依稀的海浪声。
谷迢忽然产生一种如眷梦乡的放松,再等个几分钟仿佛又能继续睡过去。
于是他怀着莫名的安心感,挣扎开口问:
“早饭是什么?”
梁绝的声音仍旧温润如春,含笑道:
“原来你醒着啊,我还以为你又睡过去了……早饭被放在食盒里,我放在了桌子上还没看,一起去看看?”
谷迢睁开眼,挺坐起身:
“那我希望有甜的。”
谷迢猜对了一半。
食盒有三层,顶盖被打开后,热气腾腾一股白雾扑面而来。里面盛着两笼屉小笼包,而第三个笼屉里盛着两个蓬软的豆沙包、两个红糖包。
下一层是放在小碟里的四个水煮蛋,一小碟咸菜。
最后一层是两碗白米粥。
“好丰盛。”梁绝忍不住感叹一声。
“这大概算得上我进副本这么多次里面,吃得最好的早餐排名前三。”
谷迢没搭腔,此人已经在开食盒的时候顺手将一个红糖包叼在嘴里,并帮忙把粥端出来摆在他们两人面前。
他们一人一笼小笼包,梁绝吃了半个红糖包,剩下另一半也被谷迢包圆。
梁绝往桌子上磕鸡蛋,想了想说:“上午有鬼戏,其他人可能也会去……我之前走得急,没来得及跟其他玩家聊几句,你知道他们都是什么身份吗?”
谷迢解决了剩下两个豆沙包,正在喝粥,听到这句时脖子一梗,仿佛噎了一下:
“昨天没、没来得及问。”
梁绝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