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千雪忍不住笑一声:“哈哈!那它还真是选错人了。”
“梁队,如果我没记错,你之前跟那个boss打过交道,所以你应该也知道它有会挑拨玩家的能力吧?”
梧木栖的目光狐疑地落在梁绝身上。
“为什么不在最开始的时候告诉我们这一点?”
梁绝坦诚道:“因为我那时候没有意识到。这次是多亏谷迢反应快。”
在众人下意识聚集的视线中心,谷迢面无表情地双手环胸,很显然也没有要开口打算。
北百星精神抖擞地挥拳,兴奋道:“那还得是我谷哥,你一定把那个拖把精打得屁滚尿流吧!”
谷迢的反应跟他形成了明显的温差:“没有,它废话太多,我放它走了。”
桑返拘谨地用手掌托一下眼镜腿:
“……额、这句话我能理解为你没办法对它造成什么伤害吗?”
谷迢转头盯了他一会,就在桑返要被这双冷漠的视线吓得要往陈青石身后躲时,终于移开了目光。
“算是吧,但我会把它摁进地里锤的。”
谷迢的话平静到没有任何情绪,不像憋气后怒而发下的誓言,更像是宣告一种对将来完成时态进行的预告。
“它的废话里还提及了一个存在,我认为跟主线任务无关,但也算是线索。”
谷迢言简意赅地说明了他们对于某位神祗的推测。
梁绝在一众惊疑不定的视线里出声:“我们是想提醒大家注意一下,如果遇到了可疑npc尽量不要得罪比较好,避免横生枝节。”
戏班子玩家忍不住叹气:“希望下午我们不会有什么事,这几天又是唱戏又是舞龙舞狮,还要躲那些怪物,提心吊胆真是累死人。”
“哦说起这个。”
北百星听到这儿忽然一拍脑门,对如丧考妣的戏班子玩家们说出一个噩耗。
“吃饭的时候我跟那群纸人打听过了,我们接下来还要继续舞龙舞狮和唱戏,那村民说都花了这么大价钱请我们来了,得让我们唱回本。”
其中一个小平头崩溃捂脸:“这背景居然还是花了钱的设定吗?!钱呢!我们连根毛都没看见啊!都给系统了吗?!”
王归虹:“……如果系统是中介,那一定是最黑心的,完完全全统扒皮。”
南千雪想了想:“诶这么说,下午能够自由活动的貌似只有你们殡葬铺和老大谷哥诶?”
“看来是这样的。”桑返表情头疼,“其实我更想在殡葬铺里待到天荒地老,这比跟纸人聊天好太多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在村子里走一圈?”陈青石问。
谷迢摸了摸铭牌:“我跟梁绝会在村子里走走看,打听一下关于海哭女的事情。”
桑返噤声,瞅着这个看起来最不好相与的冷面男,暗戳戳揣测此人嘴里的“打听”应该是“边打边听”。
“我们还不确定它们下午还会不会出现,总之尽量不要分散行动,最好再问一下村子里接下来这几天还有什么活动。”
梁绝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