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迢:“……我之前话有这么多?”
二周目的谷迢趁机抱紧梁绝,在他耳边低语:“梁绝,你知道我们在争论什么吗?”
梁绝回神望来,那双澄澈的眸里甚至能映出谷迢自己的脸,没有不满、没有一丝阴霾般的负面情绪:
“什么?”
二周目的谷迢与梁绝对视一会,沉默中喉结上下滚动几次,忽然单手捂住他的双眼:
“……算了,没什么。”
谷迢还没跟第三周目的自己辩论完毕,余光又瞥见那几乎黏在一起的身影,又忍不住怼:
“……我之前有这么粘人?”
二周目发出一声闷笑,而他怀中,被捂住双眼的梁绝听完认真思考了一会,插入他们的话题:
“确实有一点粘人,话有时候也有点多……不过我觉得这些都很好,你只会对我展现出来,所以我都很喜欢。”
梁绝说完这话之后,四周兀自沉寂了一阵,他双眼被冰冷的掌心覆盖着,尸体惨白的肤色衬托出此人有着令人蠢蠢欲动的温暖却不自知,在黑暗里不由得疑惑发声:
“谷迢?”
没有人回应。
只有四双明亮如野兽般的金瞳正齐刷刷聚焦在中心之人身上。
而梁绝嗅着波涛暗涌的空气,却没有意识到自己面对谷迢时,那在游戏里千锤百炼的敏锐直觉早已经宣告罢工,决定让它的主人在群狼环伺中自生自灭。
他甚至还堪称放松地被人完全禁锢在怀里。
真正的谷迢站在门外看着梁绝,感觉自己的心跳逐渐剧烈起来,接着靠在窗边的三周目将人一挡,他原本炙热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深沉:
“……放开他。”
这时沉默的一周目忽然走到梁绝身边,伸出一只手与三周目一起捂住梁绝的双耳,才转头看向门外的谷迢,冷声开口:
“别克制了,我们都是一体的。你现在就是,想上他,想听他求饶,想听他的喘息声……”
“否则你怎么还不进来阻拦我们?”
一周目的自己用更直白、更不留情面的语气揭开谷迢内心深处的摇摆不定,他眯了眯眸子,又难得委婉:
“——最后的得益者其实还是你自己吧。”
谷迢顿了顿,别有深意地看着一周目:“……就算我想,就更应该征求梁绝自己的意见,别想搞小动作。”
他锐利的视线往一周目藏在身后的手上一点,阴影中露出那半截没被藏好的红绳。
“梁绝不会喜欢这样。现在的‘我’,也不喜欢这样。”
谷迢在“我”字上面加重音,顺便瞪了三周目一眼,再次开口:“最后一遍,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