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电话让景行尽快过来。”程慕也觉得安夏实在过了,一次两次的拈酸吃醋,争宠夺爱的:“不知道景行怎么就真去应付安家了,安夏又从来不敢跟他闹,何必浪费时间做面子工程。”
苏念关了手机,不想再看那张勾栏做派的照片。
她嘴角素来安婉的弧度淡下来:“景行当然没把安夏放在眼里,只不过,安夏会不会使手段留人,就不得而知了。”
程慕皱眉,嗤笑:“放心,景行心里有数,否则安夏不至于这么多年都入不了景行的眼。”
苏念也这么认为。
“至于这个照片。”程慕啧啧两声:“你猜,是不是安夏故意让贺总发的?”
这心机,未免太深了!
苏念安婉的眉眼染上轻嘲,语气柔淡:“我会在意吗?”
她只是不屑争。
说白了,只要她有需求,顾景行必然优先她。
安夏怎么耍心机也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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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不打算去墓园,在家中举办。
外婆特意做了一桌子菜招待,圆桌上刚好坐满。
安夏打算跟顾景行商量下等祭祀结束就跟外婆坦白的事。
她找人之际,发现顾景行正在跟贺西承聊天。
“听说贺绛院士年后要带队研发新型飞行系统,团队学习名额,是否还有空缺?”
安夏脚步骤然一顿。
一瞬间便醍醐灌顶。
难怪顾景行会来演完这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