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确定那是不是瑟兰戈夜空上的那两颗,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和迦勒说自己的发现时,迦勒首先开口: “所以,约书亚,你说的是错的。” “什么?” “双星永远不会分开。” 【作者有话说】 ?本来是要顾着编辑的审核频率来发存稿的,但是我看这么多字数了也没必要一直等着就发出来吧。这是正文的倒数。 六月蔷薇 xxxx年6月12日,蔷薇花盛开的季节,整个霍华德家族齐聚一堂。从诺瓦联邦到海外属地,从直系到旁支,庄园的车道被一辆接一辆的黑色轿车填满,客厅里站满了西装革履的男女,他们中很多人上一次全员到齐还是在老霍华德先生的葬礼上。 约书亚那边的人也都来齐了。 如果某个不知道的人路过,一定会以为这里正在举办什么比赛,而不是在举办婚礼。 约书亚站在偌大的卧室里,由佣人给他整理礼服。虽然迦勒没有请记者来,但他找了全诺瓦最好的摄影团队来为他们记录下只有一次的时刻。 摄影师扛着摄像机进来时,先扫过迦勒,他看着镜头,难得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他的礼服早就换好了,银发整齐地梳到脑后,带着碎钻的塔士多礼服在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光。 迦勒看着举在自己面前的镜头,轻轻笑了一下,摄影师刚好按下快门。“咔嚓”一声后,他放下照相机,看着屏幕上的照片—— 约书亚刚好背对着他们站在右下角,佣人正弯腰给他整理礼服衣摆,他自己则微微侧头给自己的胸口别上胸花。迦勒占据了大部分画面,他嘴角带着一抹笑,直视着镜头的红宝石眼睛里还有些许得意。 上天眷顾这对历经很多磨难的爱人,炎热的六月里,唯独今天最凉爽,哪怕是晴天,也时不时会有云路过为他们遮挡太阳。 等约书亚整理好礼服,迦勒朝他伸出手,说:“我们下楼迎接客人吧。” 约书亚看着面前的手,脑海里却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 和我一起下地狱吧,希尔。 他极轻快地笑了一下,仿佛那只是一句微不足道的话,他将自己的手放进迦勒手心,跟着他一起下了楼。 客人实在是太多了! 哪怕离仪式开始还有很久,庄园里就站满了人,见他们下来,身着华服的人纷纷为他们送上祝福。 看着这些带着笑容的宾客,约书亚的视线落在走在他前面开路的迦勒身上,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并不能看见迦勒的正脸,但他还是神奇地看到了他的笑。 约书亚心里默默喊道:你自己下地狱吧!该死的凯恩!我他妈要结婚了! 过去的都过去了,他会永远往前走。 和他的丈夫一起。 明媚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从此都是坦途。 迦勒牵着约书亚的手朝前走,明明走的速度和平时差不多,但约书亚就是觉得被人放慢了动作。 神奇的是,只有他和迦勒的速度是慢的,其他人依旧是正常的。 卡尔他们的脸已经模糊了,约书亚眼里只有迦勒一个人。 他们来到举办仪式的场地,因为时间还没到,约书亚就带着迦勒和宾客们聊着天。 所有收到请柬的人都来了,没有人缺席。 塞维安贱兮兮地将手搭在迦勒的肩膀上,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勾了勾他的领结,说:“我亲爱的弟弟,你今天可真他妈帅气。” “别碰它,会歪掉。” 迦勒皱着眉将大哥的手趴开,塞维安倒也不恼,笑呵呵地去找了索恩和克莱尔他们。 约书亚带着迦勒来到自己的朋友们面前,让他意外的是,所有宾客里是卡尔最先看出他们礼服的小巧思的。 “你们这算是情侣装吗?”卡尔问。 “当然。” 听见迦勒带着骄傲的话语,约书亚笑了几声,眼神里都是宠溺。 他们聊了很久,一直到仪式开场,宾客们才坐在位置上安安静静地等待两位新郎走进来。 约书亚和迦勒并肩站在花门下,鼻腔里都是蔷薇花的味道,约书亚慢慢地想,如果他是oga,信息素也许就是这个味道。 思绪流转间,约书亚感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了,他抬眸,看到迦勒在看着他。 “走吧。” “嗯。” 在宾客的注视下,迦勒拉住约书亚的手慢慢走过那条不算长的路。小小的花童走在他们前面洒着花瓣,迦勒看着前方,眼神忽明忽暗。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他和约书亚走这条路时的样子,可当这一切真的发生时,他却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但约书亚的手真真切切地被他握着,就像过去的无数个日夜里一样。 他们来到证婚人面前,将手放在台子上时,他们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婚礼。 “willyou,caleb,takejoshuatobeyourwfulpartner?willyoulovehi,forthi,honorandkeephi,forbetterforworse,forricherforpoorer,sicknessandhealth;forsakgallothers,befaithfulonlytoeachother,aslongasyoubothshalllive?” 证婚人的声音悠悠地传来,他的声音还没完全落下,迦勒就迫不及待开口: “yes,iwill” 证婚人点点头,随即看向约书亚,他看上去比较淡然,但实际上,约书亚心里紧张得要命,心脏都要穿过胸腔蹦到证婚人脸上了。 “willyou,joshua,takecalebtobeyourwfulpartner?willyoulovehi,forthi,honorandkeephi,forbetterforworse,forricherforpoorer,sicknessandhealth;forsakgallothers,befaithfulonlytoeachother,aslongasyoubothshalllive?” 约书亚喉结滚了一下,鼻腔内部连带着喉咙和心脏都酸涩起来,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迦勒会在艾琳娜的婚礼上一直盯着他们看了。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一个名叫“喉咙”的地方涌出来,落进话筒里,被几百个人听见耳朵里—— “yes,iwill” “那么,请新人交换戒指。” 在证婚人说完后,戒童慢慢将戒指送了上来,这次的戒童不是狗狗们,客人实在太多,迦勒怕狗狗们会因为压力而焦躁不安,就将这个转给了塞维安的孩子们,让狗在阴凉的地方受专人看护。 将戒指送到约书亚他们手里后,戒童就下去了。 迦勒拿出那枚镶嵌着红色钻石的铂金戒指,即使已经为约书亚戴上去过,但他现在还是很紧张,紧张到手都在抖。 一个雷厉风行的顶级舞舞舞,居然会因为一枚小小的戒指而紧张到手抖? 迦勒深吸一口气,说:“withthisrg,ipledyloveandfaithfulnesstoyou” 戒指再一次回到约书亚的无名指上,将他深深地与迦勒·霍华德绑定在一起。 约书亚笑了一下,拿出金色钻石的戒指,将它戴在迦勒手上。 以这枚戒指为证,我向你许下爱意与忠贞。 他们曾经差点毁灭,却在废墟上重建了彼此,也重建了自己。现在他们站在一起,在蔷薇花盛开的六月,在所有他们爱过和被爱过的人面前,成为彼此的丈夫。 “你可以亲吻你的丈夫了。” 证婚人说完,迦勒就捧住约书亚的脸吻了上去。 他敢发誓,这是他吻得最小心翼翼地一次了。 哪怕是当年在圣骑士军事学院也没有这么小心。 礼花筒的声音传来,一些花瓣落在他们身边,落在约书亚的肩膀上。 亲完后,约书亚看着台下的宾客,里面有他认识的人,也有不认识的。 他参加过无数婚礼,却从未像今天这样开心过。 仪式结束后,他们举着酒杯和宾客聊天。 约书亚看到一个黑色头发的舞舞舞朝他们走过来,他觉得熟悉,却记不起来是谁,直到那个舞舞舞说:“你好,约书亚,我叫路云畅,这是你们的新婚礼物。” 路云畅拿出一个盒子,约书亚说了句谢谢后捧在手心里。 他这才想起,这个人是当初发现科迪辛时和迦勒一起参加发布会的科学家。 卡尔在此刻突然冲过来抱住了他,嘴里嘀嘀咕咕说着什么就将他带到了人堆里,玻璃杯里的香槟都要洒出来了也顾不上。 婚礼一直到晚上都没彻底结束。 约书亚正在庄园前面和迦勒的亲戚聊天时,就被卡尔他们带进了庄园里。 “做什么?” “上去就知道了,有好东西呢。” 约书亚半信半疑地走上楼,却发现楼上一个人都没有,他一直走到露天阳台处,才看到迦勒背对着他站在那里。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他走到迦勒身边问。 “在等你。” “等我?” 迦勒没有回答,而是垂眸看着下面不停聊天的人群,眼神里似有波涛在汹涌。 “约书亚,这是我们的婚礼,从此以后,你就要和我这个偏执狂舞舞舞永远绑定在一起了,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