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滢推门进去的时候,雷古勒斯正坐在客厅看书等她。
听见门响,他抬起眼,目光从书页边缘落过来。
回来了。
曦滢脱鞋,把外套交给克利切,在雷古勒斯身边躺下了。
雷古勒斯合上书,手自然地落到她发间,慢慢梳着。一切顺利吗?
顺利。
曦滢在沙发上窝成一个舒服的弧度:我和斯内普教授进行了本学期第一场、但绝对不是最后一场的‘友好’的交流。
雷古勒斯翻书的手停了停:没打起来?
麦格教授反应快,一句学生到了,把战火掐灭在坩埚里。
雷古勒斯觉得斯内普也是欠欠的,能跟曦滢不对付的人少之又少,便他看谁都不顺眼,可能这就是阴湿男吧。
那奇洛呢?
那条大蒜味的大头巾就坐在我旁边的旁边。曦滢想起那股味道,眉头还是没忍住皱了一下,我全程靠毅力维持呼吸。
雷古勒斯轻笑出声,指尖顺着她的发顶往下捋:听说你今天在开学宴上大出风头?
消息传得比门钥匙还快,雷古勒斯和麦考夫在霍格沃兹绝对有其他可以称之为眼线的人,或者家养小精灵。
只是稍微展示了一下实力罢了。曦滢矜持的纠正,就是给一年级的小朋友们露了一手,穹顶的星星落下来,又飘回去,再摆成一条星河。全场看我像看神。
你本来就是。
看,这就是已婚男人的觉悟,情话张口就来,脸不红气不喘。
曦滢在心里反驳,在人间的时候,她想当个人类来着,最多就是在巫师的世界小显一点神通。
但无论如何,曦滢对雷古勒斯的好听话很受用。
雷古勒斯问她:“明天就要正式上课了,准备好了吗?”
“完全没有,”曦滢躺的很平,心理上还没做好连上五个小时课的准备,“不过我打算入学第一课先做小测试。”
巫师界没有劳动法。曦滢叹气,我查过了,你们管这个叫敬业。
课表上还贴心地标注了,十分钟。
十分钟,泡面都不够。
对了,还有个乐子。教占卜的特里劳尼教授,休息室里拉着我看了半个钟头水晶球,说我命盘奇诡,主星入命宫,注定在这座城堡有一场大劫。
说真的,特里劳尼就不可能看到曦滢的命盘,不然大概她现在已经凉了。
我说劫就劫吧,反正劫财没有,劫色——劫色我也是卡颜的。
雷古勒斯一脸不忿的凑过来:“除了我,你还想劫谁?”
曦滢伸手捧住雷古勒斯漂亮的脸蛋:“暂时,只有你。”
雷古勒斯闻言也暂时的放心下来,凑过去轻轻啄了啄曦滢的唇角。
不是他只想浅尝辄止,而是达比赫和奥罗拉还没睡,万一他们中的谁下来直击现场——雷古勒斯拒绝再想下去了。
果然,过了一会儿达比赫和奥罗拉下来了。
小学最后一年开学第一天,两个比格塑的小崽子兴奋得像上了发条,对着叽叽喳喳汇报了——奥罗拉的新班主任看起来很凶,达比赫说那是错觉,奥罗拉坚持那不是错觉,是直觉。
吵到一半,话题又绕到“明年到底要抽签进哪个学院”,俩人迅速搁置争议,达成了“最好抽到同一个学院,实在不行就一起申请无学院身份”的伟大同盟。
曦滢不得不提醒他们,一到四年级不能申请无学院身份。
“爸爸,”奥罗拉突然一脸严肃,“如果我和达比赫以后不是斯莱特林,你会伤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