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大文学>归月解释 > 第83页(第1页)

第83页(第1页)

柳昭月似乎读出了他眼中流转的情绪,却无法感知这种情绪到底有多么厚重,只能压抑着心中快要溢出的喜悦,呆愣愣地看着他,等待再次确定的答案。  “我不会骗你。”  若是以前听到这话,柳昭月断会在心中冷哼一声,暗自腹诽,你诓骗骗我的次数还少吗?  但此刻,柳昭月愿意信他。    临近傍晚,柳昭月收到了宋语风苏醒的消息。  随消息一同送来的,还有丫鬟捧来的一盒补品。  柳昭月心下疑惑。  这位宋小姐,不是最看自己不顺眼的人吗?虽未曾当面冲突,但她背地里肯定不会说自己的好话。  如今怎么转了性子?  越阳府另一间屋里,萧煜城有着同样的疑惑。  “表姐!”他气冲冲道,“你为什么要差人给那个柳昭月送补品?你自己才刚醒,身体还虚弱着呢!她有皇兄的照拂,自然不会缺吃少喝。”  “以后若再敢直呼皇嫂的名字,就去祠堂面壁思过。”  宋语风声音仍虚弱,却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严厉。  萧煜城:“?”  “之前是我做得不对。”宋语风垂下眼眸,语气里带了几分懊悔,“她初来乍到,本就难以适应,我却处处对她心存偏见。”  “你可知,她是为了救我,才会从崖上跌落的?”  萧煜城整个人愣住。  “否则,你以为她好端端一个人,怎会无缘无故坠崖?”  “我怎么知道你不也是好端端一个人,难道不能是你为了救她吗?”萧煜城自知理亏,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差点让人听不见。  “我确实心有愧疚,如今只盼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那你为什么要交代丫鬟说是她擅自要送的,不让她说是你的意思?”萧煜城狐疑追问。  宋语风一滞,眼神飘忽:“若、若直接说是我送的,不就显得我十分墙头草,没有自己的立场?岂不丢了脸面……”  萧煜城:“”  此时,柳昭月看着眼前这盒被丫鬟再三坚称“出于自己心意”的补品,有些摸不着头脑。  其实她也能猜出这是宋语风的吩咐。  丫鬟哪能弄来这般金贵的东西?还非要送给一个素无交情的王妃?  只是这般拐弯抹角,她也有点拿不准这来意到底是好是坏了。  为了让人回去交差,柳昭月还是从那满脸通红的丫鬟手里收下了食盒。    夜深时分,萧砚舟才回来。  柳昭月并不知祁州出了变故,只觉他自清晨替自己上药后,便一直不见人影,还有些埋怨地问他为什么在外面那么久。  萧砚舟在她身旁坐下,沉默片刻,方才开口:“祁州反了。”  柳昭月猛地一震,骤然坐直:“什么?”  叛乱来得极其突然。  萧砚舟起兵时广发檄文,祁州曾假意归顺。祁州本是靖王的封地,他口头上拥护萧砚舟为新皇,暗地里却虚与委蛇。近日靖王趁换防之机,夜袭祁州守将,一夜之间血洗城防,近百名越阳军将士战死。  祁州反这件事,柳昭月知道,可让她忐忑不安的,是这次的时间比上辈子更早。  她依稀记得,那时萧胤祈知道祁州竟也有人要称皇,十分震怒,把殿里所有东西摔的摔,砸的砸。谁知没过几日,得知萧砚舟前去平叛,他又忽然转怒为喜,甚至在殿内仰天大笑,冷声断言,萧砚舟“活不久了”。  当时柳昭月只当那是冷眼讥讽,是萧胤祈认为萧砚舟必然收不住祁州,才会说出此言。可事实截然相反——萧砚舟不但“平了祁州”,还顺势吞并靖王势力,以祁州为根基,不日便挥兵直逼京城。  如今,祁州提前反了,那一句句“活不久了”又在耳边回响。她想起萧胤祈那夜的笑意,心底涌起难以言喻的惶然。  祁州地处南北要冲,盐铁商路纵横,是一国的命脉所在。若想将来南下开疆,必得先稳住祁州。  萧砚舟绝不会坐视不理。  “你神情如此郑重”柳昭月轻声开口,心里已有答案,“是不是要亲自去前线督战?”  她不愿他涉险,却更清楚,他不可能不去。  答案不出她所料。  萧砚舟点头,伸手捏了捏她的指尖,力道不重,似是安抚:“整顿兵马,约莫入冬时便要开战。”  作者有话说:  无  八行书别躲  萧砚舟亲赴前线一事既已成定局,柳昭月再如何也无力阻拦。  她总不能直言,我之所以担心,是因为前世萧胤祈随口的一句话,让我猜到你此行或许会陷入险境。  可心中那份不安始终挥之不去,只能一遍又一遍叮嘱他务必小心。  萧砚舟临行前一日夜里,柳昭月辗转反侧,转身抱住萧砚舟的腰,将脸贴在他肩头,忍不住又提醒了一遍。  ——吃食须以银针验过方可入口,茶水亦然;若到了危险之地,一定要记得穿上护心甲;最好不要亲自上阵。  鲜少见她关切之心如此明显,萧砚舟听了多次仍旧不厌其烦,唇角忍不住微微上翘,将前面的话一一应下。唯独最后一句,他只是低头看着她,没有应声。  片刻后,萧砚舟抬手将她捞起来,放在他身上,一下下抚摸她散落在后背上的长发。柳昭月顺势揽上他的脖子,脸颊贴紧在他胸口,耳边是沉稳的心跳。  “我不愿骗你。但你夫君命大,定能平安凯旋。”  柳昭月轻轻“嗯”了声,她其实也知道,若萧砚舟此刻应下,也不过是宽慰她罢了。  这几日她努力回想上辈子的事情,但可惜关于萧砚舟的太少太少,柳昭月也不知该如何帮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过几日,我想去祉州边关一趟,见一见父亲。”  自萧砚舟说要亲自去祁州时,她就开始琢磨这件事,今晚于说了出来。  萧砚舟手中动作一顿,有片刻沉默。  自他广发檄文以来,柳怀远至今未有一封书信传来。他与柳昭月皆默契地避而不谈,却心知肚明,终有一日,柳怀远必须做出抉择。  祉州那般荒凉之地,他一守便是十年,忠君护国之心,昭然于天地。若是往常,即便萧砚舟迎娶了柳昭月,他也不敢断言柳怀远会同他一道谋反。  可若柳怀远知晓柳庭轩与李氏的真正死因,局势或将截然不同。  这件事需得柳昭月亲自去说。  萧砚舟看着她:“祉州半月前刚同塔苏族余部起过冲突,现在并非最好时机。”  “我明白殿下担心我的安危。但父亲戍守边关十年,难道刚好我去了便会失守不成?”柳昭月语气一顿,“我是想着,他若早些知情,便能早些决断。况且,若祁州再有变数,有父亲的兵在,总归好些。”  “说到底,还是为了帮我。”萧砚舟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却又难掩心底的快慰。  柳昭月垂下眼睫,没有说话。  萧砚舟只当她不好意思承认,沉吟片刻后,说:“我会留些人,护送你到祉州。”  话音刚落,他再也克制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嗓音暗哑:“明日,我就要启程了。”  一个个吻雨点般落下,唇齿相抵间,带着些许急切,柳昭月被他吻得呼吸凌乱,轻轻推了推他,却被他反手握住,指尖用力,逃脱不得。  “别躲”萧砚舟低声喃语,唇沿着她颈侧辗转而下,带着灼热的气息,“仔细算算,你让本王忍了几日?”  “那还不是因为我伤未痊——唔。”断断续续的话未说完,柳昭月的唇便再次被他堵住。  “今晚,你可再没有借口了。”  烛火摇曳,映得纱帐半明半暗。  萧砚舟的吻由急切转为缠绵,落在她眉眼、颈侧,直到衣衫微乱,指尖触及细腻肌肤。柳昭月低低轻喘,被他牢牢压在锦被之上,意识渐渐涣散。  她伸手抵住他的肩头,却被他握住反压在枕边。花苞被肆意打开,任由尽情采撷,又被花蜜填满  翌日清晨。  拖着酸痛身体为萧砚舟践行的柳昭月回到屋内,召见了江永逸。  “如何?”柳昭月问。  她自坠崖受伤后,调养所需的汤药与避子汤相冲,不得不停下。她以伤势未愈、身体不适为由推拒房事,萧砚舟也并未强求,只是偶尔难为了她的手腕。  等到外伤渐渐痊愈,虽汤药仍未停下,但再以伤为由有些站不住脚。  昨晚之前,柳昭月已经拒绝了他两次,萧砚舟嘴上没说什么,但在床上变着法撩拨她,柳昭月知道他憋急了,心中生出几分不忍,再加之,她自己也想与他亲近,于是干柴烈火,昨晚恨不得什么姿势都来上一遍。  事后又开始后悔,生怕一朝有孕,萧砚舟刚走,她便连忙找来江永逸。  “王妃可以放心,那避子药本身就是七日一服,按照上次服用的时间推算,有孕的概率不大,若王妃不放心,我可以再开一副药,只不过有些伤身。”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