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到基督城才想应该带黎添一起出差的,没见到黎添男人的心思真难猜! 一晚上,龙姨热了两次晚饭卧室里的人都没出来,她没去敲门,发了个消息问,过了一段时间,时京洲回复她说吃饭时候会告诉她。 龙姨将近十一点收到时京洲消息的,这会儿十一点半。 两个人从卧室里出来,一副刚洗完澡的样子,都穿着睡衣,龙姨打了个招呼,让他们两个吃饭,她去帮时京洲收拾行李箱。 黎添精神正低迷着,听见这话立即阻拦,“龙姨,我一会儿帮他收拾,您快去睡吧!” 龙姨习惯做这些,时京洲从小到大贴身的事情都是她亲手来,“没关系黎先生,我很快收拾完,您和京洲吃饭吧。” 行李箱在卧室,卧室里一片狼藉,残套遍地。黎添实在没脸被一个长辈看到。 黎添无比坚持:“龙姨,我来!” 龙姨有些疑惑。 时京洲知道黎添心里在转什么,搭腔:“龙姨,让他来,您去休息吧。” 龙姨没想到,黎添看着岁数不大,竟有心思要把时京洲各个方面伺候到位,行李箱都要收拾。她应下了。 龙姨回了自己房间,黎添看着她过去的方向,松了口气。 时京洲拉开一把椅子,把上面垫子拿起来扔在旁边椅子上,两个摞着。观察了一下厚度,他又去沙发上拿了个抱枕搁在两个垫子上,拽黎添过来,“试试,能坐吗?” 黎添看着时京洲给他摞得垫子,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挨了一下,还没坐实,立刻弹了起来。 时京洲诧异,“夸张。” 黎添委屈,咬着嘴唇:“才不夸张,不信下次换您来!” 六次,不知道时京洲是憋太久了还是怎么着,特别急,前两次都没弄好,硬挤进去的。 时京洲忍俊不禁,低声道:“胆子够大的。”还敢让他来。 黎添又怂了,喃喃:“开玩笑呢。” 时京洲又去拿了两个抱枕回来,二加三晃晃悠悠地摞着,他说:“来吧,豌豆公主。” “才不是豌豆公主。” “豌豆王子。”时京洲修正。 黎添勉强接受这个称号,踮起脚,试着坐了两秒,抽气起来,摇头道:“算了,我站着吃好了。”再折腾饭都冷了,他推开椅子站到桌前,拿了筷子。 时京洲坐下,拍了下自己的腿,“过来,我抱着你。” 腿都是肌肉,能软和到哪儿去? 黎添摆摆手,婉拒了。 时京洲不容拒绝,直接把黎添拉到怀里,腿错了一下,让黎添疼的位置悬空了。 黎添都做好吃痛的准备了,“诶?”了一声。 时京洲:“傻子。” 黎添嘿嘿一笑,啪叽亲了时京洲一口。 时京洲嫌弃似的,偏了下头。 黎添见状不干了,追着时京洲又啪叽好几口。 “你烦不烦人,”时京洲失笑道:“赶紧吃饭。” 两个人靠太近,实在不好夹菜。 于是黎添解放了双手,得到了债主给自己喂饭的待遇。 “烫呢”、“还没咽下去”、“不吃这个”、“太大口了”…… 这么好半天,时京洲突然停下筷子看着黎添。 黎添松鼠似的,鼓着脸咯吱咯吱嚼着,注意到时京洲看自己,徒然停下,大脑飞速运转,自己好像过分了? 他慌忙要起来,不想时京洲眼疾手快,把他揽了回去,皱眉看着他,“干嘛去?” 黎添不敢看时京洲,嘟囔:”我饱了。” 顿了几秒,时京洲问:“怎么了?” “你不是生气啦?” “生什么气?”时京洲疑惑。 黎添轻了口气:“你突然放下筷子,吓到我了……” 时京洲看看自己的手,笑了,黎添个头不大,心思倒多,他说怎么突然要起来,“不是太大口了?我等你嚼呢。” 黎添后知后觉,弯了眼睛,挨过去搂着时京洲的脖子,亲了时京洲一口。 时京洲第一反应:黎添嘴上都是油。 时京洲第二反应:他心跳乱了。 “时先生,您对我真好。”黎添说。 好听的话,但时京洲听着没太大感觉。 不对,不是这样的话。 “还有吗?”他问。 黎添“嗯?”了声。 时京洲定定地看着黎添。 黎添试探:“谢谢您?” 不对,他想要的还不是这句。 黎添开始迷糊了。 时京洲有些不高兴,拍了黎添屁股一把,冷淡道:“不吃就起开,腿都坐麻了。” 黎添:“?” 他要起开是谁拉他又坐下的??? 男人的心思真难猜! 黎添站起来,时京洲回卧室了,他独自气鼓鼓地又吃了一碗大米饭,也回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