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过了好几秒才小声说:“主人……现在是白天,还在路上……”
“所以呢?”凌云笑问。
“我……我……”她支吾了半天,最终只是咬住下唇,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没有说“不”,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只是把车开得更快了些,像是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
凌云看透了她的企图,心里一热,下身也跟着硬了几分。
他没有催促,而是重新拿起手机,打开了备忘录,假装在看房源信息。
车子在滨江大道上飞驰了一阵,然后拐进一个僻静的江边观景带。
初春的上午,这里几乎没什么人,只有几株早樱在风里落着淡粉的花瓣。
陆清商把车停在一棵老柳树下的路侧车位上,熄了火。
她没有立刻回头,而是松了安全带,十根手指紧紧抓着方向盘,肩膀微微发着抖。
蓝调音乐还在响,把车厢里的空气搅得有些暧昧而浓稠。
凌云等了几秒,才慢悠悠地说:“爬过来。”
陆清商终于解开安全带,转过身,从驾驶位上滑了下去。
她的动作比早上更加熟练,整个人几乎是熟稔地跪到后排地板上,双手撑地,朝凌云爬去。
车顶不高,她只能把腰压得很低,西装短裙因为爬行的动作向上堆叠,露出灰色长袜边缘和一小截雪白的大腿。
她的低髻已经有些散乱,细框眼镜也歪了一点,却让她看上去更加色情。
她爬到凌云脚边,像早上一样伏低身子,额头贴着他的鞋面,颤声说:“母狗来了。”
凌云没有说“起来”。
他伸出一只脚,鞋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陆清商立刻会意,就着这个姿势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因为羞耻和期待而蒙上了一层水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鞋面上。
“舔。”凌云说。
陆清商红着脸,看了一眼他的眼神,然后真的低下头,伸出舌尖,顺着他鞋尖的纹路,一点点地舔了起来。
她的动作还很生涩,带着明显的犹豫和羞赧,可每一次嘴唇触碰到鞋面,身体都会不自觉地轻颤一下,喉咙里还会泄出极轻的呜咽。
凌云坐在后座,看着她高耸的臀部在窄小的地板上翘起,看着她如何用那张在公司里发号施令的嘴,一点一点地舔着自己的鞋。
他伸手,拉开了她的低髻,黑发如瀑般散落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颊。
他又把她的眼镜摘掉,放到座椅一旁。
失去遮挡的陆清商显得更加狼狈而艳丽,眼睑低垂,睫毛像翅膀一样微颤。
“很乖。”他低声道,“现在,把裤子解开。”
陆清商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目光迷离地望着他,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认真的。
凌云只是抬了抬下巴。
于是她直起身子,跪坐在后座地板上,用发颤的手指去解他的牛仔裤纽扣。
金属扣“啪”地一声弹开,拉链又被她小心翼翼地拉开。
她的指尖好几次碰到他鼓胀的内裤,脸烫得惊人。
凌云自己把内裤往下压了压,早已硬挺的性器弹了出来。
陆清商盯着它,呼吸一窒,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被雄性的气息冲昏了头脑。
凌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慢慢把她往自己腿间压。
她没有反抗,反而温顺地张开嘴,将那灼热的顶端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凌云仰起头,轻轻吸了口气。
他听见陆清商发出细碎的鼻音,又羞又急,却还是努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动作生涩但极其认真,舌头像在舔什么珍贵的东西,偶尔不小心用牙齿碰到,就吓得赶紧抬头看他的反应。
凌云被她那副又怕又讨好的样子弄得火气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