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姜小姐都叫上了,姜璨咂舌,听着电话里被她怒气冲冲挂掉的忙音,不由失笑。
得,还是把人得罪了。
姜璨眼神放空着思索下,心想,还是该怪傅臣寒。
要不是他在外招蜂引蝶,岑长乐怎麽会跟她发这麽大的火?
“蓝颜祸水,”姜璨微微卷着长发下楼,难免感慨道:“——美色误事啊。”
“——你又在自言自语什麽。”
白色休闲卫衣外系粉白围裙的男人眉眼微蹙,端着刚香煎出来的深海迷叠三文鱼,腕骨突出的地方双银蛇表盘格外显眼。
今早还久违的夹了一副银边眼镜,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书香文化气息。
但姜璨吓了一跳。
乍一看还以为谁家大学生出现在了一层厨卫,姜璨惊讶:“我……天!”
“傅……老公你怎麽还在家啊!”
傅臣寒单手插着兜,懒得看她,很是平静的移开视线,走到餐桌前放下餐碟:“不在家岂不是听不见某人背後编排我?”
“……什麽嘛!”姜璨盯着傅臣寒今天这幅装扮简直移不开眼,平日巧言令色差点失灵,卡顿了半晌才发自内心的吐露三个字:“好嫩啊!”
傅臣寒垂眸摆盘,“嗯,今天火候还不错,你起晚……”
姜璨直接扑了上来,在他脸上亲了口:“我说傅总今天好嫩啊!”
傅臣寒猝不及防,连忙退後两步,单手扶住她的腰同时还要稳住圆桌上摇晃的花瓶。
“傅总怎麽今天这麽有空呀?”姜璨仰起小脸,笑问:“刚起来没摸到你人,还以为你昨晚就走了呢,老公我都多久没早上起来碰到你了?”
傅臣寒听後,眉心一跳。
倘若不是知道姜璨确实熟睡,这番话还以为是她在试探自己。
傅臣寒敛眸,声音放缓:“集团事务都已经安排下去了,这些时候有空,在家陪你。”
“……嗯?”姜璨瞪大双眼,这下真的不可置信了。
有生之年能从傅臣寒嘴里听到这几个字真是不容易,她踮了踮脚。
傅臣寒疑惑的看她一眼。
“老公你是生病了吗。”姜璨也同样疑惑发问:“也没到晚间Sweettalk时刻啊,怎麽突然开始说胡话了呢?”
“……”
傅臣寒服了。
“或许你更喜欢我用这种态度对你?”
他桎梏住姜璨在他胸膛上作乱的腕,垂眸冷淡:“在家陪你这种说辞太过温情,其实我是要给你开秋後会议,好好算一下这段时间你欠下的债?”
“怎麽,你喜欢这种模式?”
姜璨眼睛亮亮的,咽了下口水,很真诚的,无法隐藏地坦白道:“对味。”
“?”
“就是这种不耐烦但因为各种原因又不得不解释的感觉!”
“……”傅臣寒微嗮,眉骨擡起,松开她的手腕,垂眸时脸都黑了。
闭目,不算明显的深呼吸一口,随後才给她拉开椅。
姜璨落座,笑眼看着他。
傅臣寒没回应这道炽热的目光,点点餐盘,示意她先用早餐。
姜璨挑眉,旋即安静的用餐,徐徐吃完小半条鱼和三颗番茄。
“真的没什麽话要问吗。”姜璨用餐差不多了,放下银刀。
傅臣寒甚至没有看她,端起餐盘,起身就要离开:“没有,你安心在家休息。”
“那我有话要问!”姜璨看向他高大的背影:“老公你怎麽总喜欢在我睡着後出家门啊。”
傅臣寒身影微顿,侧眸,“你知道?”
“意外得知。”岑长乐昨晚就在令善国际没回来。
“既然对我有所怀疑,为什麽从不来问我?”
岑茉那次也是,他还没来得及报备解释,姜璨撒娇卖痴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
傅臣寒皱眉:“我的行程对你全程透明,你甚至可以直接问宋褐拿到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