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傅臣寒走近的脚步声,她甚至没回头,用带着鼻音,故意拿捏着腔调的声音,傲娇道:“你别以为我现在让你按摩就是原谅你了啊。投资商的事情你不帮我,这是原则问题!”
“你听到没啊,傅臣寒,夫妻感情是一回事,生意场上是另一回事,我是不会轻易……”
“啊——!”
话没说完,突如其来精准狠戾的力道按在了她後腰异常酸痛的点上!
那酸爽痛楚简直让姜璨瞬间闭嘴。
她猝不及防,痛得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小脸瞬间皱成一团,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你趁机报复我呢?!”
傅臣寒的手稳稳地按在那个点上,力度没有丝毫减弱,面无表情,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专业人士的冷静:“痛说明按到位了,筋络堵得厉害。”
不等姜璨缓过劲骂人,他的手掌又移到了她肩胛骨下方另一个位置,再次精准发力,用了巧劲按下去——
“啊——!!”姜璨这次疼得身体直接拱了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傅臣寒!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报复我!轻点!唔……”
傅臣寒看着她疼得龇牙咧嘴的模样,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不过手下力道却依旧沉稳,没有丝毫讨价还价的馀地:“没有报复,我是在帮你疏通经络。”
他语气一本正经,仿佛真的只是给妻子的理疗按揉。
接下来的时间姜璨几乎是在惨叫和求饶中度过的。
傅臣寒的手法极其专业,认xue精准,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恰好在她能承受的极限边缘反复试探。
他从她的後颈丶肩膀一路按到腰背丶甚至大腿小腿,每一处酸痛僵硬的肌肉都没放过。
姜璨一开始还又骂又求饶,到後面已经被按得没了力气,只能哼哼唧唧地忍耐着,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细汗。
然而在那阵难以忍受的剧痛过後,被按过的地方竟然真的慢慢泛起奇异的酸胀感,那股紧绷僵硬的感觉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松弛和通畅。
傅臣寒似乎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手上的力道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放轻。
从最初带着惩罚意味的按压,变成了舒缓的揉捏,再到後来几乎变成了温柔的抚摸。
指尖带着熨帖的温度,在她光洁的背部肌肤上缓缓流连。
姜璨刚才被那一通酷刑折腾得筋疲力尽,此刻被这样轻柔地抚慰着,舒服得眼皮直打架。
哼哼声也变成了小猫一样的咕噜声,意识逐渐模糊,最後在这酸爽後的舒缓中睡去。
听到她变得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傅臣寒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沙发上睡得毫无防备的女人,她全身放松,肌肤因为刚才的按压和发热透着淡淡的粉色。
长睫安静地垂着,脸上还带着一点点委屈的痕迹。
他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弯腰,动作轻柔地将她抱进床里。
做完这一切转身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来到书房,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宋褐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起。
“先生。”
“京华那边的事情进展如何。”
“都搞定了先生!”
宋褐的语气带着一丝轻松,“其实本来也没什麽大事,就是赵家那位小姐任性,打了几个招呼……现在问题都已经解决了。”
傅臣寒嗯了一声,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他顿了顿,目光下意识地望向卧室的方向,想起拍卖会上那枚怀表,沉吟片刻,道。
“也不用把事情做得太过分。给赵韵晚一个教训,让她知道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