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臣寒直接揽住她的腰肢和腿弯,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然後稳稳地安置在了自己坚实的大腿上。
“啊!”姜璨吓得低呼一声,手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人都陷进了他温暖宽阔的怀抱里。
“傅臣寒!”她惊魂未定地嗔道。
“嗯哼。”
傅臣寒从喉间溢出一声慵懒的应答,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俊脸上是一派悠然自得的含笑模样。
看着他这副样子,姜璨那点因为被吓到而升起的气势瞬间又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心虚。
她哼哼唧唧地,用醉酒当挡箭牌:“我现在是醉鬼,你能不能对我温柔一点?”
傅臣寒低笑,胸腔微微震动,贴着她的後背传来酥麻的触感。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声音带着诱哄:“喝得很醉吗,璨璨?”
姜璨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不敢与他对视,只能低下头,才能振振有词:“那不然呢?和老同学聚会开心嘛,当然就多喝了一点呀。”
她甚至试图反将一军,带着点娇蛮,“傅总不会连这个都要管吧?”
傅臣寒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用膝盖轻轻夹了一下她侧坐在他腿上的腿,动作带着点狎昵的惩罚意味。
他慢条斯理地,拖长了语调:“啊,原来是这样。”
姜璨还没来得及因为似乎蒙混过关而沾沾自喜,就听到他慢悠悠地道。
傅臣寒此刻才含着笑,勾起他的下巴和她对视:“刚才我们璨璨怎麽这麽懂事,都不需要我抱,自己就能走到车上?”
“…………”
姜璨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感情这狗男人一直都知道自己在装醉!!!
一直在看她演戏!!!
“你……傅臣寒你怎麽……”她又羞又恼,结结巴巴地想指责他,但看着他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气势就败了下去。
她最终自暴自弃般地,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小手抓着他胸前的衣料,声音弱弱地,带着认输的意味:“……错了,傅总。”
傅臣寒挑眉,显然对她的称呼很不满意:“叫我什麽?”
“……老公,”姜璨的声音闷闷地从他颈间传来,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和软糯。
姜璨也不知道为什麽,今天就是对傅臣寒格外的听话。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今晚谢谢你。”
姜璨当然知道傅臣寒今晚为她做出了许多让步和牺牲。
她才提完离婚不久,傅臣寒不仅没有当场翻脸,反而在同学和老师面前给足了她颜面,在苏冉刻意刁难时不动声色地维护她,又在她不想待的时候提前离席。
她怎麽可能不动容。
傅臣寒没有说话,只是擡起手,轻柔地拍了拍她的後背。
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小朋友。
他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等姜璨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才缓缓开口,“刚才在席间,不想和他们多说话麽。”
姜璨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什麽?”
傅臣寒继续耐心地说:“刚在席间,我见你神色寂寥,兴致不高。”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如果不喜欢这种场合,以後就不参加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姜璨听了,心里却很不是滋味,酸涩难言。
像他这种顶级豪门出身的人,妻子做到八面玲珑长袖善舞几乎是默认的必修课基本功。
傅臣寒这句话的意思不仅仅是指这一场同学会。这是在告诉她,今後无论是在京城还是其他地方,但凡有她不愿意出席的社交场合,她都可以不去。
他怎麽这麽好。
好到让她觉得承受不起。
姜璨心里五味杂陈,鼻子发酸,却不敢轻易接这句话。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泄露复杂的情绪。
“怎麽不说话?”傅臣寒见她久久没有回应,低声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