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嗯,算数……不错。我先离开,剩下的五万分两次给,不过张姐,就几张照片,您是不是再多给点信息?” 张姐反应了一会,算数不错,多算两万!她怎么那么笨呢,应该是三万才对,信息要等对方调查后才给两万的!! 时安晃晃了手机,张姐雪茄又掉了,拿出手机蹭蹭的把视频发过去。 时安看到,笑道:“谢了,剩下的转账。” “……”张姐心道:“那干嘛带那么多现金!不怕抢劫!!” … 从侦探店离开后,时安并没有回云锦天阙,反而去了律所。 打开电脑,把张姐发的视频备份,又仔细观察着这十个人对顾清洲的态度。 时安一个一个的点开,一个一个的从视频里寻找着这十个人,并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晚上八点。 时安揉着发疼的太阳穴,第一次加班那么晚。 时安捶着发疼的腿,靠在椅背上,脑海里仔细回忆着所观察的到的一切。 十个人,有六个人不认识顾清洲,四个人和顾清洲关系极好。 看来,是三波人。 两波人要害顾瑾奚,一波人保护顾瑾奚。 如果顾清洲真的对顾瑾奚很好,那么他就是去保护顾瑾奚的那一波人。 可他,为什么要去后台呢? 难道是知道了什么?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提前告诉顾瑾奚? 时安越想越头疼,但那一瞬间的灵感又爆发了出来。 顾清洲会不会是发现了不对劲,修复舞台的? 或者顾清洲是去带人看着,没有人搞破坏才离开? 到底是谁先谁后呢? 时安拿过桌子上的照片,努力记住他们每一个人的样子。 这十个人从舞台倒塌后,就不在余杭了,分别在邶城,扈城,江城其他市。 看来,是要出去出差了。 电话铃声响起。 顾贝贝。 时安没有去接,反而拿起公文包回家。 到达云锦天阙12栋楼下,看到顾瑾奚牵着发财在遛弯。 看来,顾瑾奚也知道她不生气了。 不然,不会那么悠闲。 顾瑾奚看到她,笑着松开牵着发财的绳子,发财撒欢一样的跑到她跟前蹭着她裤腿。 时安蹲下拍拍发财的脑袋,发财这个狗东西得寸进尺的要去舔她的脸。 时安当然躲开,只是躲的有些急,一屁股坐在坐在了地上。 顾瑾奚看到笑出声,“安安,没事吧?” 边说边去扶她起来。 时安尴尬,看着周围人都看着她,整张脸又通红通红的。 顾瑾奚低柔的哄着:“小区灯光有些暗,他们看不到时律师摔倒的模样的。” 时安:“……” 语气低柔,不像哄到像调侃,顾瑾奚越来越过分了。 低哼一声,“我,我还没原谅你,你还笑我姐姐。” 顾瑾奚不拘小节的拍了拍她屁股,时安被拍的脸色涨红。 但顾瑾奚在她耳边说着话,“只有我看的见,我能拍。” 说完就像牵着孩子回家一样的走进楼栋里,发财吐着舌头眯着眼睛。 时安瞪它一眼,还笑!这狗东西简直和顾瑾奚一模一样的不知收敛。 发财哼唧了一声,躲在顾瑾奚旁边。 时安:……知道哪个是老大。 顾瑾奚余光一直观察着一人一狗的互动,笑道:“安安喜欢发财吗?” 时安口是心非,“不喜欢。” 发财尾巴耷拉下来。 顾瑾奚摸摸发财的脑袋,发财蹭着顾瑾奚手心。 时安吃醋道:“它没眼力劲儿。” 顾瑾奚闻着楼道里的‘醋味’,终于哄着生‘闷气’的人,“它确实没眼力劲儿,我把它送给王妈。” 时安心中开花,早就忘了还没原谅顾瑾奚这件事,快速道:“好。” 好像慢一秒,狗东西就会粘着顾瑾奚。 顾瑾奚也似乎知道了她的想法,桃花眼轻挑了一下,“那宝贝,我去十三楼送发财,你在十二楼的家里等我好不好?” 时安看着顾瑾奚按着13和12,小声嘀咕道:“你都做决定了还问我。” 顾瑾奚顿住动作,“我,对不起。” 时安看着顾瑾奚脸上一瞬间的失落,安抚道:“没关系,我喜欢你为我做决定。” 只是想你做决定之前像六年前一样问问我。 顾瑾奚透过她的眼睛认真观察着,违心,明明心里不是这样想的。 叹一声,“安安好像从旗袍比赛回来后,就不和我说真话了。” 时安否认,“我没有。” 说完又没有底气的不敢看她,她说了真话又怎么样,现在的顾瑾奚不在乎,只是单方面的做决定,做着为她好决定。 六年前出国做交换生是,六年后……也可能是。 顾瑾奚心中有点闷,低低的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只是看着上升的电梯数字。 叮。 12楼到,时安先出去,看着电梯里的顾瑾奚牵着发财。 又没出息的想着,她是不是对顾瑾奚要求太多了。 现在的顾瑾奚是个情绪容易崩溃的人,容易多想的人,容易伤感的人。 她是不是应该给予顾瑾奚更多的自由,更多的爱让顾瑾奚放轻松。 电梯门关上,时安转身输入密码,拉开门坐在换鞋凳子上脑袋放空的一动不动。 直到手机传来信息声音,时安才回神滑开查看。 「不要继续调查,否则后果自负。」 时安看着这陌生的短信,陌生的号码,脑袋一瞬间的愣住。 自从当律师以来,她被尾随过,被当街拦住脚步过,被堵在律所过。 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威胁。 赤裸裸不加掩饰的威胁。 呵。 时安保留短信内容,心中一团团的迷雾终于见了光,见了方向。 能被威胁,说明她现在调查的方向是对的不是吗? 又说明,张姐给她的信息是真实有用不是吗? 还说明,她一直被人监视。 时安深深吐出一口气,她一定要把人揪出来。 因为她隐隐觉得,这次调查将会彻底清除她和顾瑾奚之间所有的不确定。 门已开启。 时安听到响声,闻到熟悉的香味,看着站在她跟前的人,在她弯腰之前一把拽着她手腕。 站着的人踉跄了几步,时安顺势抱着她坐在腿上,在她说话之前吻住她的唇。 昏暗的房间,气息先浓烈起来。 顾瑾奚低喘着推着发疯的人,“安安,我,呼吸唔。”呼吸不过来都不让人说,真是霸道。 时安褪掉顾瑾奚身上的衣服,顾瑾奚想去搂她的脖子,却碍于换鞋凳比较小比较窄,只好一手紧紧抚着她肩膀,一手撑着柜子。 这人混蛋极了,她都以这样的姿势抱着她了,她不但不体谅她,反而唇叼着她身前的拉链环。 拉链声响起,时安冰凉的唇一路从脖子吻到耳垂。 又热又凉的感觉快让她窒息了。 休闲外套就这么松快的搭在肩膀上,让她觉得羞耻极了。 这人不会想在换鞋凳上艹、她吧。 “唔。” 王八蛋。 一股冰凉的感觉从尾椎骨滑下,她只觉得自己不像自己了。 顾瑾奚额间都是细汗,只有身前火热,周围都是凉凉的感觉。 这种又刺、激又羞耻又让人欲-罢不能的状态,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安安,不要……不要在这里。” 抖着唇说着要求,哪知话音落下,外套被时安粗鲁的扒掉。 随后,时安就钻进她内衬,滚烫的脸贴着她每一寸肌、肤,烧的她快要焚身了。 过分的是,这人口中还含糊不清又满足的说着:“明明是姐姐勾引我,不让我离开。” 顾瑾奚嗔怪道:“谁勾引谁?” 说完便看到时安呵笑一声,随后埋脸苦干,就连那右手都不规矩起来。 这种感受让顾瑾奚克制的咬着唇瓣,但又控制不住从头发丝到脚趾被密密的闪电击中,瞬间溃不成军的依赖着时安。 …… 顾瑾奚忍着喉咙泄出来的哭腔,又恼恨自己这幅身体为什么那么敏-感,明明每天被时安触碰,她早该习惯了才对,怎么……现在越来越浓烈了起来。 顾瑾奚紧紧咬着下唇,狭窄的鞋凳只能容纳一个人,硬生生的坐着两个人。 凳子摇晃的像红酒杯,顾瑾奚听着动静耳朵要被烫熟了一样,就在情况不能控制的时候,顾瑾奚双脚放在地板上,双手推着她肩膀,这人抬起那张被酒晕红了清冷脸委屈的看着她。 顾瑾奚心口发软,但看着自己衣衫不整,她却完整如初,又羞骂道:“急色狗。” 随即从她腿上起身,但长久的折磨让她浑身发软,身体不稳了一瞬就被人揽腰抱住,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