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骑马沿着官道赶路,若非她有人暗中保护,怕是这一路上也是惊险万分。
楚朝槿很清楚,叶孤城看似颓废,这四年怕是想了各种法子想要打通这条路。
可终究因他的身份,始终没有扮成。
而自己就不同了,她现在的身份,若是与陈秋莹里应外合,也许能撕出一条口子呢?
此事儿需要从长计议才是。
陈秋莹皱了皱眉头,“这酒楼乃是辅国公在南平的产业。”
楚朝槿抬眸看向对面的县衙,从阁楼上一眼便能看清楚县衙的一举一动。
“按理说陈县令早已入京了,即便不能,也该往上提一提。”
楚朝槿并不在意,是就是,如此更好。
“家父的性子,谁敢?”
陈秋莹笑了笑,“更何况,他也不乐意。”
“哦。”楚朝槿便不多问了。
而是想到了旁的事情,“我将这酒楼盘下来如何?”
“什么?”陈秋莹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不然,怎么能见到这酒楼的东家呢?”
楚朝槿凑近,“想来,辅国公只会找人出面的。”
“你可真敢啊。”陈秋莹忍不住地感叹。
她当然敢。
毕竟,她是有备而来的。
她这叫做投石问路。
楚朝槿直接住在了酒楼内。
陈秋莹回了衙门。
城南的那桩命案便结案了。
陈县令此时正在大堂内。
瞧着捕头递上来的结案呈报,神色冷然。
“既是常年挖野菜,自是能分辨出来的。”
陈县令仔细盯着赵捕头,“谁结案的?”
“陈捕快。”
赵捕头直言道。
“将她唤过来。”
陈县令冷声道。
“是。”赵捕头垂眸应道。
没一会,陈秋莹便入了内衙。
“见过大人。”
“此案还未查明,不能就此结案。”
陈县令沉声道。
“回大人,此案牵扯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