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晓她是无畏还是无所谓。
可陈秋莹是经历过那年平乱的,深知叶孤城的性子,他也只有在楚朝槿的面前,才算个君子。
这难道就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陈秋莹笑了笑,“你说,宸郡王会不会按捺不住来找你?”
“啊?”楚朝槿愣了愣,“秋闱已结束,辅国公正在此时找到了证据,证明先前的事乃是子虚乌有,太子是被冤枉的。”
“想来太子不日便会被放出来。”
楚朝槿讥笑,“可终究此事成了太子的污点,而这届书生无一人会站在他身边。”
也许后面还会成为太子的阻碍。
陈铭的死只被定性为他得了失心疯,一时想不开罢了。
陈秋莹冷哼一声,“在他们眼里,这些人如蝼蚁。”
楚朝槿淡淡道,“当年的事情,怕是比咱们想的还要复杂。”
莫要忘了,耶律桢,南祁的镇北王,当年竟然混入了流匪里。
那么,他是如何混进去的呢?
她看向陈秋莹,“过两日,我要回江淮一趟,母亲送书信过来了,她想我了。”
“放心,这里我会照看。”
陈秋莹笑着道。
“若是他问起来,你便说我回去相亲了,毕竟我这个岁数也是大姑娘了。”
她凑近陈秋莹的跟前,俏皮地眨眨眼。
陈秋莹叹气,“你是真敢啊。”
楚朝槿挑眉,“我的确是去相看的。”
“啊?”陈秋莹睁大双眼,“那岂不是?”
“有什么奇怪的?”
楚朝槿继续,“我如今本就与京城毫无干系,又到了议亲的年纪,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
“你啊。”陈秋莹无奈。
若非她如今是捕快,估摸着与楚朝槿一样的境遇。
两日后。
楚朝槿坐着马车离开了南平。
顾辞瑾知晓她回了江淮。
“今儿个怎不见楚小姐?”
在医馆前排队的一妇人问道。
“家里头着急她的婚事,让她回家相看去了。”
陈秋莹笑着回道。
“楚小姐人美心善,也不知晓谁家公子会有这般福气。”
妇人笑着回道。
陈秋莹也笑着回应。
顾辞瑾将手中的茶盏放下,拿起桌上的折扇,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