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槿上前行礼,“见过王爷。”
苍玦看着她,“想在这待多久?”
“啊?”楚朝槿一愣,想了想,“依着王爷,我该待多久?”
她问的是实话,毕竟,她清楚自己无法在此时久留。
苍玦倒是未料到她会反问,沉吟了片刻,“若是家中不催你,随你自在。”
楚朝槿轻轻点头,“我如今远在边关,催不得。”
她随即道,“我带了东西给薛神医,先去忙了。”
“我的呢?”苍玦却开口。
“啊?”楚朝槿一愣,也没说要给他带东西啊?
苍玦也只是随口一问。
可对上她那为难的眼神,他轻咳了一声,“忘了?”
“这个吧。”她从怀中拿出一个布袋,随即双手递给了他。
苍玦拿过,打开后是一袋子的松子糖。
“我特意改良过的。”
她继续道,“王爷日理万机,总是忘记吃饭,若是起猛了犯晕,便吃一颗。”
她倒是很贴心地解释了。
随即,还不等他开口,便先走了。
苍玦将那布袋放入了袖中。
老侯爷瞧着,淡淡道,“我这孙女盯着的人还真多。”
苍玦前来是商量边关布防之事。
不知道耶律桢会不会真的篡位,依着他的性子,若真的继位,边关必定会再起战事。
楚朝槿赶到军营后,直奔薛神医的营帐。
许洛与沈婉清母女二人正在一处说话。
薛神医正在那清点许洛带来的药材。
楚朝槿上前,将一坛石榴酒放在他的面前。
薛神医挑眉,伸手便抢了过去。
启封后,嗅了嗅,抿了一口。
“早先便听闻过南平的酒坊的石榴酒与桂花酒最是香醇。”
薛神医笑吟吟道,“不过这一路上你是如何保存的?”
“为了这几坛酒,我特意做了一个冰鉴,将其放在里面。”
薛神医高兴不已,抱着酒坛子去一旁了。
楚朝槿行至沈婉清那,“沈姨。”
“医馆能重新开张,多亏了你。”
沈婉清感激地看向她。
楚朝槿浅笑,“沈姨,这也是回春堂在当地本就有威望。”
沈婉清感叹一声,“只可惜,我无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