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一点可能都没有吗?”
楚朝槿不死心。
“端看天意。”
慧圆法师再次道。
楚朝槿苦笑,说来说去,只是一句话,佛曰,不可说呗。
她懂。
叶孤城沉吟了片刻,“不知我与她的因缘?”
“因缘之事,乃天注定。”
慧圆法师继续,“万事不可强求。”
随即,便又看向了顾辞瑾。
“施主所求乃是执念,早些放下执念,才可顺遂。”
顾辞瑾挑眉,“执念?”
“须知执念越深,阻碍便越大,不过是孽缘罢了。”
慧圆法师叹气,“伤人伤己。”
楚朝槿正准备从慧圆法师这离开,却被他留了下来。
叶孤城与顾辞瑾则在外头等她。
她看向慧圆法师,“看来主持知晓我的过往。”
“那也不过是来时路。”
慧圆法师随即道,“还望女施主心怀悲悯之心,方得始终。”
悲悯之心?
她敛眸,“敢问主持,我若执意要回去呢?”
“顺其自然。”
慧圆法师继续,“万物随心。”
那何必单独将她留下呢?
慧圆法师将自己手腕处的佛珠褪下递给她。
“此佛珠随老衲数十载,颇有灵性,可助女施主在为难时避祸。”
楚朝槿双手接过,随即道谢。
她将佛珠戴好,这才离开。
叶孤城瞧见了她手腕出的佛珠,愣了愣,倒也没说什么。
顾辞瑾心中却是掀起了不少的波澜。
他难道与她缘尽于此了?
楚朝槿心中也是思绪万千。
不过不知为何,每当她心中升出悲凉的时候,手腕处的佛珠便会散发淡淡的暖意,消散她内心的烦躁与不安。
她握紧叶孤城的手,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奇怪的画面。
叶孤城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而亲手杀死他的是耶律桢。
她猛地一惊,抬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这怎么可能?
慧极必伤?
耶律桢与他难道还有一劫?
这可如何是好呢?
她压下心底的慌乱,带着叶孤城在寺庙后院闲逛。
顾辞瑾并未跟着,而是站在远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