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把宝宝看呆了:“阿姐,皇后这般小气,不管饱的呀?” 青黛极为自豪的给宝宝炫耀:“宝宝,这呢叫策略,皇后就想看娘子病恹恹的,娘子这几日就吃了几颗看起来病恹恹实际啥事没有的药丸子,我再给娘子化了个病容妆,我们这才能逃出来!” “就是宫里的饭是真难吃!” 楚鸢吃饱喝足开始过问思安的学业,思安终于在五月过了私塾的小测,如今已经进入国子监读书,年底就要给他和暮云办亲事了,最近可有长进了,天天寻青黛学功夫。 她确实忙碌,但也确实是不断给自己找事情做,因为…… 只要停下来,脑中就疯了一般想陆执。 要命! 漫萝蜜这个蛊虫如此邪门吗,竟然能操控她的心智。 , 西境的军报终于在一个月后传进了长安,陆执虽没在西境待过,但好在楚鸢给他备下不少能人,加上宋家与他一条心,他又颇擅奇袭,已经挡住了西境联军的进攻。 可楚鸢知道,战场之事瞬息万变,于是她便有些忧心,加上长安进入了最为炎热的时候,她整个人便难以言说的烦躁起来。 就连一直为陆执忧心的老夫人,以及陆清与木令宜,也都察觉到楚鸢近来的异样。 木令宜特意去见了陆瑾一面,楚鸢已过了十八岁生辰,圣女蛊如今可以安然离体,那漫萝蜜之毒,自然也能一并解开。 若女儿当真心系陆瑾,她这个做母亲的,愿意为楚鸢倾尽一切,在所不辞。 六月十五本是漫萝蜜发作的日子,楚鸢便更加浮躁,同心蛊已经从青黛身上种到了司马云深身上。 今日若是漫萝蜜发作,楚鸢只能靠自己了。 而她更想知道,若是今日没有同心蛊,没有陆执在,她能不能靠自己撑过去? 她不想一生都被一个男人牵制,她习惯了靠自己,习惯了筹谋,习惯了把自己当成最后一道防线。 若是靠陆执…… 人总是善变的,今日他如此恩爱于她,明日呢,后日呢,她不知道,也不愿意去赌男人的真心。她想要男人,什么样的得不到。 况且,陆执也需要一个正常的人生,而不是在“兄妹”的名义上违背礼仪。 楚鸢正烦躁的在后院树下纳凉喝茶,青黛带着一丝坏笑进来,说陆瑾来了。 楚鸢看青黛的神色有些不安:“你笑得这么坏,叔叔今日来做什么了?” 青黛摊手:“干娘去找了陆瑾,陆瑾来如娘子的愿了!” 嗯? 楚鸢一头雾水,旋即想起今日这个特殊的日子。 “青黛,请叔叔回去吧,我今日……不太方便!” 青黛这次却没有听话:“娘子不想睡一睡陆瑾?他应当也是十分好睡的,看起来不比陆执差……” “停停停!”楚鸢伸手止住她: “越发胡闹了,叔叔有他的信念,我亦有自己的。” 青黛嗤笑一声,语带嫌弃:“娘子别说这些话了,他来和你商量太子的事呢!” 楚鸢心下松了一口气,才反应过来被青黛洗涮了。 “青黛,你何时也学会玩弄人了!” “当然是和娘子学的罗~” , 陆瑾仍旧是那般朗月清风,可看到坐在对面的楚鸢却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她眼神躲闪,似乎不敢看陆瑾的眼睛。 “阿鸢,可是不舒服?今日是十五……” 楚鸢忙摇头:“怎会,叔叔身体怎么样了,牵机蛊可有不适,陆执传信回来说有无忧大夫的踪迹了,就在西境,他已派人打听了。” 陆执? 这些事情,连他这个三叔都不知道。 阿鸢与陆执有密信往来? “那牵机蛊本是专为你培育的,我倒是还好。” 他故作轻松,可楚鸢哪里不知都是安慰罢了。 “青黛说,叔叔与我商量太子之事?” 陆瑾颔首,放下了手中茶盏,端然傲立,一派清流。 “太子,让我插手盐税之事,我恐会去户部。” 楚鸢眉眼一展,两人默契的望着彼此,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希望。 “终于,叔叔终于走到了这一步,十年,十年啊!”她几乎喜极而泣,又带了对陆瑾这十年心酸的不忍。 陆瑾却比她想象的更加能够隐忍,眉间只是展颜,并无那般激动。 “阿鸢,今年,我便二十八了……” 恩? 楚鸢一时没懂陆瑾的意思,他是感慨年华易逝,还是想成家了。 见陆瑾并无下文,楚鸢笑回了一句: “我也十八了!” 瞧她似乎并未明白,陆瑾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明日我便会去巡盐务,要两月后才回来。” “叔叔路上当心,解药我让若即备下了半年的分量,你路上一定要带足。” 陆瑾下意识看了一眼楚鸢的手腕,那里包裹着白布,药丸中那么重的血腥气,他怎么会不知道。 “阿鸢,回来那日,我给你带礼物。” “好!” 她满心感激。 却没有看见陆瑾起身时的欲言又止。 这一个十五,她是自己熬过去的。 后来的七月十五亦是。 , 八月初,西境大捷! 陆执奇袭西境盟军,与宋静主力和宋意弦侧翼包围了西境挑头的西夷国,西夷国灭,西夷之土尽归夏土。西夷土地虽不足安南十分之一,但终归是一个国家,破国之功,陆执当居首位。 消息传回长安,天子龙颜大悦,下令举国欢庆三日,又特赐宋静与陆执入宫赴宴。 陆府上下欢欣鼓舞。 陆执二十岁便连破两国,一时盛京无出其右,便是北境的永安侯也要被比下去一般。 从安南回长安献捷那日,陆执被扔了满身的荷包,京中知道他仍未婚娶,一时之间满城绸缎铺子都似要空了,未婚娘子都躲在家中绣荷包,只望陆世子回京那日能接下自己亲手绣的荷包。 青黛手中拎着一块绸缎进了楚鸢寝房,她正支额靠在贵妃榻上小憩,八月的天热得像火,丝毫没有凉下去的意思。 夏衫薄如蝉翼,婀娜曲线毕现。 青黛笑吟吟的打趣:“娘子不绣个荷包?陆执那厮明日便回来了,娘子合该做久旷礼崩乐坏 楚鸢蓦然直起身。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青黛放下戒备揶揄:“娘子,好好治!” 然后懂事的出了门去,顺带手关上了门,出门前眼神警告的瞪了一眼陆执: “勿要过分,顾惜娘子身体,不然砍了你!” 门口,一身玄甲的陆执望着贵妃榻上千娇百媚的女孩子,眼中喷出了火焰。 西境叛乱平定,陆执和宋静回京报捷,来不及卸甲,他竟直接着了铠甲,带着一身风尘闯进楚鸢的眠竹轩。 少年脸上多了几分风尘仆仆,肤色略蜜了些,却更显成熟,蓬勃而出的男儿气息。 楚鸢惊诧:“你……你不是明日才回来吗?” 陆执的眸子钉在了楚鸢身上。 藕色肚兜绣了同色莲花,外面薄衫似透非透,乌发只用了玉簪轻挽,此刻已在她斜倚贵妃榻中摇摇欲坠,最要命的是那白里透红的肌肤,如她身上的藕色肚兜一般,粉嫩得让人忍不住想把·玩。 雪里肌肤,如凝脂,如薄雾。 陆执初尝云·雨·之·欢,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 偏偏,出征西境三个月。 又是刚及冠的年纪。 边军大将! 久旷! 眼前的楚鸢只是往那一站。 陆执就已经受不了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