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眼镜早就不知掉到哪里,黑长直发全数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与颈子上。
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把多余的精液一点一点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刘明智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被使用过的模样,声音平淡却带着明确的警告:
“以你的智商,应该知道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吧?”
海老名姬菜点了点头。她现在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身体被两张卡片折磨后残留的余韵与满溢的精液。
刘明智没有再多说,直接把她从身上放下,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后推开隔间门离开。
海老名姬菜还坐在马桶盖上,双手微微发抖地开始慢慢整理被扯乱的制服与短裙,每一次动作都会让体内的精液再流出一些。
刘明智看了看时间。
距离下一堂课开始只剩不到十分钟。他一边往教室走,一边在脑中快速整理刚才逼问出的情报。
“按照海老名姬菜的说法,其他人应该也是被电话怪咖掌握了黑料……”
威胁的内容是偷拍私密照、举报平冢静,而真正让她妥协的关键,是她在学校看G片自慰的影片。
这意味着怪咖不只掌握了海老名姬菜的把柄,很有可能对三浦优美子、由比滨结衣、甚至叶山与户部都握有类似的东西。
他决定先从海老名姬菜被偷拍的地点着手。
课程结束后,刘明智直接赶到那间教室。
教室里空无一人,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
他快速把整间教室扫过一遍,除了一台安装位置相当不明显的教室用监视器外,几乎一无所获。
镜头被半遮在天花板的角落,角度刚好能覆盖大半个教室。
“教室有摄影机还敢在教室内自慰,海老名姬菜也真够敢的。”
刘明智低声吐槽一句,随即转身回教职员办公室。
他打开自己的笔电,重新连上先前为了追查电话怪咖时骇入的学校系统。
很快就调出那间教室的监视影像纪录。
结果却让他眉头微微皱起——影像被删除了一大段,时间点正好对上海老名姬菜所说的“被拍到”的那天。
再往下调阅操作纪录,删除指令的IP来源显示是由比滨结衣的平板。
而3年F班当天的监视影像则更彻底,一整天的纪录都被完整删除,IP指向的是三浦优美子。
“有意思……”
就在他盯着萤幕上的纪录时,身后传来茶柱佐枝的声音。
“你在查什么?这个不是监视器纪录吗?”
茶柱佐枝走到他旁边,视线落在萤幕上,语气里带着一贯的好奇与一点点精明。
刘明智没有隐瞒:“要查事发当天的教室监视影像,没想到被删除了。”
茶柱佐枝明显愣了一下:“什么?教室内有监视器?”
“设置位置不明显,没想到连你做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刘明智转头看她,“那……知道的人应该不多。”
这时桐须真冬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萤幕后补了一句:
“校内监视器计划,据说两年前因为学生家长投诉学生隐私权受损,所以计划终止了。没想到监视器还持续运作。”
刘明智心中暗自记下这个疑问点。
计划已经正式终止,系统却还在继续跑,而且能被学生用自己的平板删除影像。
这件事本身就不对劲。
有人刻意让这套已经被喊停的监视系统继续运作,而三浦优美子与由比滨结衣又刚好有能力、也有动机去删除相关纪录。
电话怪咖、被掌握的黑料、被删除的监视影像、以及平冢静被投诉的这整件事,几乎可以确定是连在一起的。
他关掉笔电,靠回椅背。
接下来要查的,就更多了。
刘明智重新打开笔电,试图恢复5月13日被删除的影像。
系统后台的删除纪录相当干净,一般的还原指令完全无效。
他试了两种不同的权限层级,又手动翻找快取残留与备份节点,结果只捞到几帧几乎看不清的模糊画面,时间戳也被彻底抹掉。
再往下挖只会触发更明显的系统警告,他只好暂时停下。
就在这时,茶柱佐枝与桐须真冬几乎同时站了起来。
“我们先回去陪平冢。”茶柱佐枝简洁地说,语气里听不出多余的情绪,“她今天状态不太好,校门那边的抗议又持续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