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裙拉链拉到底,连同那层已经湿凉的布一起往下推。
内裤中央深了一块,离开阴唇的时候拉出一截细线,亮晶晶地断在空气里。
穴口完全露出来,阴唇肿着,中间那条缝不断往外吐水,沿着大腿内侧把黑丝浸出深色的痕迹。
她开始漏出呻吟,不是喊,是压不住的气音,一下一下从嘴角跑出来,又短又软。
“嗯……等、等一下……至少把窗帘……啊……”
病床垫不厚。
她被推倒的时候头发散开,紫蓝色波浪铺在枕头上,眼睛还是湿的。
刘明智把她的黑丝拉到膝弯,没有全脱,让那层丝卡在腿上,把两条腿困成一个方便打开的角度。
内裤甩到旁边的椅子上。
他用手分开阴唇,拇指按上已经探头的阴蒂,只是打圈揉了几下,她的腰就弹起来,穴口跟着收缩,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水。
“啊……嗯嗯……不要一直揉……会……会去……”
他没让她先去。
龟头抵上湿热的入口,腰一沉,整根直接插进去。
肉穴又热又紧,内壁一层层咬上来,像身体比嘴巴先认人。
草剃弥生的眼睛瞬间睁大,双手死死摀住自己的嘴,声音还是从指缝挤出来,又软又短,带着一点被填满的鼻音。
“哦……啊……不、不好……太、太深了……”
刘明智握住她的腰,先慢慢抽了两下,让穴里的水发出很小的声响,再加重。
病床发出细细的响,铁架在地板上轻轻移。
黑丝包裹的小腿在他腰侧发颤,脚尖绷起来,又软下去。
每退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顶回去,她摀嘴的手指就收紧一次,指节发白。
顶重了以后,她摀嘴的手就失了力。
“哦~嗯~哦~”
无意义的声音一串串往外跑。
眼白翻出来一点,大口喘气,胸口那对奶随着撞击左右晃,乳尖红肿,上面还留着刚才被吸过的水光。
他每顶到最里面,她的腰就往上弹一下,穴口喷出一小股热液,把交合的地方弄得更响,黏腻的水声跟肉体拍打叠在一起。
保健室的日光灯白得很诚实,把她潮红的脸、被顶得微微鼓起的小腹、还有不断溢出来的爱液都照得清清楚楚。
“嗯啊……不、不要那么深……哦……哦……那里……不行……”
他换了角度,刻意去碾那一点。
草剃弥生整个人像被电流打过,摀嘴的手滑到自己脖子旁边,抓着枕头套,嘴却合不拢。
涎水从嘴角淌到下颚,紫蓝色的头发黏在汗湿的锁骨上。
肉穴绞得更狠,内壁一下一下吸,像要把人留在最里面。
“哦……哦哦……要、要去了……嗯~啊……”
第一下高潮来得很突然。
她整个人绷直,腿夹紧他的腰,内壁痉挛着绞死,热液涌出来,浸湿病床那一小块纸垫。
眼白翻着,喉咙里只剩“哦”“嗯”,连“不要”都喊不完整。
刘明智没停,趁她还在抖的时候继续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湿透的腿根上,把刚喷出来的水打成细沫。
“啊……啊啊……才刚……不要现在……哦~嗯~”
她的手无力地推他的腹,推了两下就变成抓。
黑丝在膝弯绞成一圈,腿根被磨得发红。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凶,来得也更快。
他掐着她的腰往下按,整根没入的同时用拇指又去搓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草剃弥生的腰完全反折,嘴张开却喊不出完整的字。
“哦~哦~去、去了……啊啊……”
眼白翻得更开。
脚尖绷直,穴口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液喷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沿着臀缝流到病床边缘。
刘明智低喘一声,抵进最深处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