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别怕……放松。”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温热的唇舌顺着她的泪痕一路舔舐到唇角,诱哄着撬开她的齿关,用深吻转移她的注意力。
体内的撕裂感在温柔的诱哄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酸软温热的酥麻。
黎念念紧绷的脚趾慢慢舒展,体内的软肉顺从地吐出一股股滚烫的水液,将坚硬粗大的器物彻底浸润。
察觉到怀里人的接纳,裴渡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碎裂,窄腰骤然发力,狠狠一挺到底!
“啊——!”
一层脆弱薄嫩的屏障被干脆利落地撕裂。
画台边缘放置的一盒深红色进口水彩颜料在剧烈的晃动中被手肘带翻,“啪”地一声倒扣在画纸上,艳红的色彩在纸面上肆意晕染开来。
彻底被填满的饱胀感让黎念念失声哭叫,眼泪断了线一般滚落。
“裴渡……满了……出、出去……”
“出不去了,小画家。”
裴渡咬住她的下唇,将所有的呜咽尽数吞没,腰腹的动作规律而凶狠地摆动起来。
粗硕滚烫的肉刃从紧窒的甬道中缓缓拔出大半,带出内里翻涌的嫩肉与泛滥的水渍,随后又借着腰腹的爆发力,重重地顶撞进去,每一次沉重的挺进,都精准顶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啪!啪!啪!’
皮肉激烈撞击的闷响在画室里回荡,伴随着水液被疯狂搅动的黏腻声响。
皮肉撞击的声响与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画室里回荡。
黎念念被撞得不断顺着画台往上挪动,又一次次被男人结实的长臂霸道地捞回怀里。
快感如同翻江倒海的巨浪,将她残存的理智冲刷得一干二净。
“呜……轻点……裴渡……求你……”
娇软带着哭腔的求饶反倒刺激得男人更加失控,裴渡低吼一声,将她的长腿架在肩头,大开大合地沉重撞击。
每一次撞击都将实木画架震得微微发颤,画纸被两人的汗水与颜料浸透得一片狼藉。
快感如同滔天的潮水,将黎念念的意识彻底冲垮。
酸软酥麻的电流顺着脊髓疯狂窜上头顶,体内的软肉剧烈痉挛抽搐,死死咬住男人粗硕的器物不放,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疯狂喷涌而出。
“啊——!”
黎念念眼前一阵白光闪过,整个人尖叫着弓起腰,陷入了极致的高潮。
感受着体内疯狂的绞紧与热流的浇灌,裴渡呼吸骤然沉粗如野兽。
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跳,发狠地连续深顶了数十下,将滚烫的器物死死抵在最深处的软肉上,伴随着一声沙哑低沉的闷哼,将滚烫浓稠的白浊尽数灌满了她痉挛的深处。
画室内只剩下两人紊乱交织的喘息声。
黎念念双眼失焦,无力地瘫软在一片狼藉的实木画台上,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裴渡深吸了一口气,拉过旁边的薄毯将她严严实实裹好,低头在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