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你流氓……”
“嗯,我流氓。”
裴渡坦然承认,大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上,覆上她胸前的绵软,指腹隔着薄薄的针织衫精准地按住那一粒微微挺立的顶端,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流氓今天帮你解决了那么大一个麻烦,念念连谢礼都不肯给?”
黎念念被他揉得整个人发软,眼角迅速漫上一层水光。
她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那声音又软又糯,像猫爪子在裴渡心尖上挠了一下。
他呼吸骤然沉了几分,低头封住她的唇,舌尖轻易顶开齿关,长驱直入,卷住她娇软的舌尖用力吮吸。
玄关里只剩下唇齿交缠的黏腻水声和两人紊乱的呼吸。
裴渡吻得又重又深,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风衣的扣子。
他顺着她的唇角一路吻到耳根,牙齿咬住她耳垂上那一小片薄软的嫩肉反复碾磨。
“裴渡……别咬……疼……”
黎念念带着哭腔求饶,双手无助地揪着他的衣领。
“疼才记得住。”
裴渡松开她的耳垂,看着上面留下的鲜红齿痕,满意地眯了眯眼。
他托着她的臀将她往上颠了颠,让她双腿不得不环住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紧,隔着布料,黎念念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处滚烫坚硬的轮廓正抵在她腿心最娇嫩的地方,青筋贲张的搏动一下一下撞在她敏感的软肉上。
“感觉到了吗?”
裴渡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一路硬到家,念念,你说怎么办?”
黎念念整个人烧得像煮熟的虾,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我……我手酸……”她小声找借口。
“不用手。”
裴渡低笑,抱着她大步走向客厅,将她放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单膝跪在沙发边缘,俯身覆下,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整个人将她牢牢困在身下。
“不……不行……”
昨夜在画台上的酸痛记忆瞬间复苏,整个人羞耻得想要往后缩,人已经躺在沙发上根本退无可退。
裴渡将整张俊脸埋进她馨香细腻的颈窝,薄唇沿着她纤细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啃咬吮吸,在原本就未消退的浅红吻痕上再次重重复上一层暗红的印记。
“念念,不能拒绝我。”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探入百褶裙底,指尖精准勾住蕾丝底裤的边缘,微微往下一扯。
娇嫩紧致的花缝毫无阻隔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裴渡屈起指节,带着薄茧的指腹覆上了早已湿润泥泞的中缝,顺着软肉的纹理缓缓打圈研磨。
“呀啊……!”
黎念念昂起下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娇媚的抽泣。
“念念,你记清楚。”
裴渡黑眸猩红,滚烫的硬物隔着裤料重重碾过湿透的花核:
“从今往后,我裴渡就是你的背景,谁动你,我弄死谁。”
自卑、惶恐、不配得感,在这一刻被男人狂暴却毫无保留的偏袒撞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