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哥哥,我们不能决定和选择我们的出身,也不能改变我们的出身,但我们可能改变我们的未来改变我们的人生。我改变我们自身的能力,使自己变得更强更好;还可以改变和选择我们以后的生活方式和生活态度。” “只要我们自己变得更强更好,就像清河聂氏一样,只要我们足够强,以后又有谁敢轻视嘲讽我们呢。” “孟瑶哥哥你很好,不好的是金光善。金光善他不配当孟瑶哥哥你的父亲,他不配有你这么优秀的儿子。伯母将孟瑶哥哥教导得如此优秀,孟瑶哥哥你该自豪才是。” 知道孟瑶的出身和经历,青梧是即佩服又看不起埋怨孟瑶的生母孟诗。佩服她身处那种环境依旧将孟瑶教养现在这样优秀;又怨不自知,自欺欺人,明知金光善为人却还留下遗愿让孟瑶来认祖归宗,让孟瑶受辱。 孟诗身处青楼,又曾是花魁,青梧不信孟诗自己没有能力赎身,不信孟诗会不知道关于金光善的淫逸无度的传闻。在青楼里将儿子养大还让儿子去认亲,这足以说明孟诗就是个自欺欺人之人。 孟瑶小的时候或许不能给孟诗赎身,但是孟瑶长大了,依孟瑶的能完全能够给孟诗赎身的。可孟诗到死都是贱籍,这只能说明若不是孟诗自己不愿赎身,那就是有人不让她赎人。 若真有人不想让孟诗赎身,那这个人除了金光善不会有其他人。 明知金光善是什么样的人,还给自己编造幻想,给儿子灌输生父金光善是好人这样的假话。 自己不敢带儿子去认亲,却在自己将死之时逼儿子去认亲,还说什么遗愿;不过是她自己不敢,怕接受不了现在,所以一直活着梦里,到死都不肯从梦里出来了。 所以青梧看不起她,一个自欺欺人活在梦里的女人。 不过孟瑶对孟诗极为尊敬,所以青梧并不说孟诗的不是不好。 给孟瑶灌了人生鸡汤,也不知道有没有用,青梧看着孟瑶。只见孟瑶冲她温柔笑道:“小瑶你说的对,过去的事已经发生了,我不能改变过,但是我可以改变未来。” 就如小瑶说所,聂氏先祖原不过屠夫后能成为人人敬仰的仙师,聂氏能做到,他孟瑶又为何不能呢。 看到孟瑶笑容中的真诚,青梧开心,她重重点头。 “嗯。对于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我们只要过得比他们更好,只要我们比他们强。现在他们瞧不起我们,以后我们让他们高攀不已。” “金家那样的世家,内里倾轧混乱,金光善荒淫无度,现在和金光善与金家断得干净,免得以后孟瑶哥哥你发达了他们来牵扯,这是好事呢。” 孟瑶又说道:“来兰陵认亲乃是先母遗愿,虽如今未能认祖归宗,但孟瑶完成先母遗愿了,并非一定要认祖归宗。” 看来孟瑶自己也并非是一定要认祖归宗,看来孟瑶来认亲完全是孟诗的意思。青梧眼睛滴溜转,她突然想到说道: “等以后孟瑶哥哥你自己开门立派,就让孟伯母为孟氏先祖,可受后人香火敬拜,如此岂不是比回金家更好。等孟瑶哥哥你自己开门立派之后,就将金家挤出五大世家去,将金家踩在脚底下,到时再看金家如何……” 孟瑶听了青梧的话,登时眼睛铮亮。 陈情令之一汪青水(34) 屋里烛光微晃,蓝忘机修长的手指压着书,书已经很久没翻动了。不知是陈情令之一汪青水(35) 青梧抬手掐法诀设下隔音罩,然后很认真严肃地和蓝忘机说道: “二哥哥,你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会看相的事吧。” 蓝忘机闻言点头,然后看着青梧,虽没说话,但青梧还是看出了他眼神的意思:难道是你看出了什么? 于是青梧继续说道:“二哥哥,那孟瑶的面相晦涩不明,但隐隐可以看出他与修真界未来的局势有关。我这么说吧,他若是为善于修真界是利事;他若是为恶,于修真界众世家那就是坏事。” “孟瑶虽修炼资质一般,但其极为聪慧,而且他过目不忘,举一反三,心计过人,亦心志过人。这样的人若是落到坏人手中或是因为境遇迫使他变坏,于修真界而言是件大坏事;若是能得教导使其向善,于修真界而言就是件大好事。” “孟瑶因出身之故,自小受人轻贱凌辱;如今他丧母后来兰陵认亲又遭金光善拒绝而且羞辱,若不加以引导,恐他因此前的遭遇心思偏激走了歪路。如今他犹豫站在悬崖边上,若是此时我们能伸手拉他一把,让他走上正道岂不是更好。” “咱们叔父最会教导人。在修真界不是有传闻嘛,说是只要在叔父的堂上教养过一两年的世家子弟,即便是进去的时候再狗屎无用,出来的时候也能人模狗样,至少仪表礼节远非从前可比。孟瑶聪慧过人,又勤而好学;若是能得叔父教导,学蓝氏君子风,以后定会成为有利于修真界有利于世家之人。”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咱们何不当一回雪中送炭人,邀孟瑶入姑苏蓝氏为弟子。而且今日我已经插手了孟瑶和金光善之事,已经对他伸了援手,若是中途收手弃他不顾,我恐反使他心生怨恨,以后迁怒连累到姑苏蓝氏。” 当时青梧是真心想救孟瑶的,当时她也没想那么多。现今想到了可能连累蓝氏,青梧了不后悔救了孟瑶,她只后悔自己太冲动了,她不该在金麟台出手。 或许她应该在离开金麟台之后再对孟瑶伸于援手,只是当时她也是不忍孟瑶受伤受辱。不管怎么说救孟瑶,青梧并不后悔。 蓝忘机冷面看着青梧,眼神中透着担心和无奈。 “既知如此,你又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