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珩毫不掩饰眼底的失望。
“我以为你会知错,秦虞,你该明白就算跟我结婚的不是苏黎,也永远不可能是你。”
秦虞站在那里,心口像是被亲手撕裂。
她当然知道,她的婚姻早已经被安排,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可她从没想过,眼前这个和她有着5年亲密关系的男人,原来,从没想过会娶她。
“不要再搞这种小动作,否则明天这些消息就会在你的律所传开。”
冷声说完,裴清珩转身回了病房。
门‘嘭’的一声被关上。
秦虞面色也‘唰’的惨白。
她没想到,裴清珩居然会用她的律所威胁她。
她的人生早被裴母安排的明明白白,唯有当律师这一件事,是她自己想做并且做成的。
是她仅剩的自我。
裴清珩知道她最在意什么,便能伤她最痛。
秦虞僵在原地许久,才打车回了裴家。
刚进家门,裴母的声音就传来:“医生已经到了,你今天就把修复手术做了。”
秦虞猛地一顿,裴清珩明明答应过她,会处理好这件事。
“我不做。”
秦虞转身就要往外走,但刚走两步就被人拦住。
秦虞抬头一看,便整个人僵在原地。
裴清珩单手插兜,语气平静而冷淡:“小虞,乖一点,听妈的话。”
被绑在手术台上,意识远去之际,秦虞听见裴母冷声开口。
“医生,开始吧,务必要把她修复到原样,不然我可拿不出手。”
秦虞通红的眼角落下一滴泪。
等秦虞再醒过来,人已经回到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