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警察对视一眼:“好的,秦小姐,审讯一旦有了结果,我们会尽快通知你。”
秦虞道了谢,把人送走后,她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她看了眼,是裴母。
她接起:“裴姨。”
裴母冷然的声音传来:“清珩是不是在你那?让他任性够了,就赶紧回来。”
“他以为他还是不懂事的孩子吗?结婚的事情也可以说取消就取消,甚至连个理由都没给!”
秦虞一怔。
裴清珩竟然和苏黎解除婚约了?
为什么?苏黎不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难道人到手了之后,白月光就变成米饭粒了?
“裴姨,当初说好了,我嫁到墨家就算还了您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裴家的事,裴清珩的事都与我无关,您还是自己跟他说吧。”
裴母冷笑:“果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秦虞,你身上早就烙下了裴家的名字,你以为你说断绝关系就能断绝的吗!?”
秦虞没再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裴母说的没错,可那是在津市,可如今她是在深城,裴家的烙印在这里浅淡的几乎要消失。
她早已是断了线的风筝,离了巢的鸟。
不会再被裴母摆布。
急诊室的灯‘啪’的熄灭,医生走了出来。
秦虞立刻上前:“医生,病人怎么样?”
医生:“已经脱离危险了,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了。”
秦虞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松开。
她去办了住院手续,又买了一些吃的,就回了病房。
秦虞刚推开病房门,就径直对上了裴清珩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