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向老谋深算、见多识广的德全,此刻也难以置信。
宇文殇不相信,这可是天子脚下,谁如此大胆?竟然敢挑战他的权威?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景王干的?”
“不然,为何独独他家没有留字?”
疑心病极重的宇文殇总感觉,这件事和景王府脱不了干系。
“这…老奴不敢乱言。”
“但,似乎不太可能,景王府一直在我们的监控中,况且景王受伤,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做这些?”
“再者,如此多财物,也没时间运出城。”
“即便是要运出城,这么大阵仗,城门守卫不可能没发现。”
德全分析得有理有据,似乎也点醒了宇文殇。
宇文殇吩咐道:“那么,财物必定还在都城中,甚至还在景王府。加派人手,掘地三尺,无论如何都要把景王府那些财物找到。”
“诺!”
德全正准备出去,没想到宫外看守国库的守卫突然前来了。
“启禀陛下,国库…国库…被…偷了。”
守卫跪倒在地,言语哆哆嗦嗦,全身颤抖。
虽是寒冬腊月,但他早已汗流浃背,额头上的汗水直往脸上淌。
“什么?”
宇文殇如遭雷击,蓦地从凳子上弹起,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那个早已被吓得丢了半条命的守卫。
“咳咳…”
宇文殇只觉心如刀绞,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他手捂胸口,针扎般的疼痛让他站立不稳,一个踉跄跌坐在凳子上。
“陛下…”
德全惊恐万状,哭丧着脸冲过去,扶住宇文殇。
“快,快去传太医!”德全惊慌失措地大喊其他内侍。
可怜那守卫,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万念俱灰,小命怕是难保了。
宇文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声嘶力竭地叫嚷道:“德全,快去看看朕的私库,那些宝贝还在不在?”
德全立刻屁滚尿流地跑去查看了一番,然后连滚带爬地回到宇文殇面前。
他战战兢兢地说道:“陛下,私库的财物,也都不翼而飞了…”
“什么~”
宇文殇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太医,太医,快看看…”德全叫得声嘶力竭。
待宇文殇苏醒过来,他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点,竟然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上如此放肆!
“可有什么蛛丝马迹?”宇文殇不信,弄走这么多财物,总会留下些什么吧。
那个守卫抹了抹额头的汗水,支支吾吾道:“只有墙壁上,写了几个字…”
“什么字?!”宇文殇怒吼,抽出宝剑,架在守卫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