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夕染冷冷道:“凭什么?凭我比你有脑子!”
“凭我一个新妇,也能吃得了这个苦!我陪着你一起走路!”
“你!!!”景雪竹气急败坏。
“母亲!!!”景雪竹跑到夕颜月怀里,委屈巴巴。
“母亲,这份苦八妹迟早要吃的,现在她可能会恨我,但是以后她定要感谢我!”
洛夕染看了看任性的景雪竹,无语道。
景雪衣也帮着洛夕染道:“母亲,雪衣认为夕染安排很合理,就这么办吧!”
夕颜月见景雪衣都如此说,也不好再多言。
正当嫂嫂们和孩子们准备上车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大伯父一家突然嚷嚷起来了。
大伯母宫南燕搀扶着大伯父景行烨,来到马车前,一副不甘心道:“凭什么这马车全给你们坐了?”
“母亲是我们的母亲,母亲争取来的马车,自然也有我们家一份!”
大堂嫂搀扶着大堂哥景雪峰,三堂姐景雪媚搀扶着二堂哥景雪文也来到马车前,也不甘道:“母亲说得对,我们也要坐马车!”
景雪文本不想来,可是这也是让洛夕染能关注到自己的机会,他不想放过。
一时间,景家内讧起来了,安禄也不阻止,此刻倒是不着急出发了,而是在一旁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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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父一家也该吃吃苦头了
夕颜月见大伯父一家三个男丁被杖责后,都站不稳,确实寸步难行,有些动摇。
毕竟,他们都是景家的血脉,即便是之前做了很多对不起景家的事情,但是也不能不管他们。
景雪衣更是注重家族血脉之人,他似乎也见不得大伯父一家如此凄惨。
尤其是现在,更应该是景家团结的时候,不能让外人看笑话。
但是,现在只有一辆马车,如何是好?
夕颜月和景雪衣都皱起了眉头,他们想管,但是力不从心。
毕竟两位怀孕嫂嫂身子笨重,行动不便,若是有个好歹,他如何对得起死去的五哥、六哥的临终托付。
夕颜月也是仁慈之人,况且她知道她的夫君也是重视兄弟之情的人,她也不愿意两家起争执。
因此,这些年,夕颜月对大伯父一家的所作所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三堂姐景雪媚哭诉道:“婶婶,我父亲和两位兄长都这样了,若是再徒步流放,恐怕命不保矣。”
“您平日里不是最信佛、最慈悲的吗?您定不愿意看到他们受如此罪吧?”
景雪竹平日里就看不惯景雪媚的狐媚,如今竟然敢当众为难自己母亲,她哪里肯放过。
“景雪媚,你来这里装什么!你们一家子都什么人你不清楚吗?”景雪竹破口大骂道。
景雪媚也不示弱,怒骂道:“你个贱坯子,这里有你什么事!”
“反正今日这马车,我们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