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人,在家族繁华之时,享受家族的荣誉和利益,却在家族危难之际,落井下石。”
“你们有什么资格指责雪衣?”
“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你们的心肠都比毒蛇还毒?”
“你们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
洛夕染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眼神越来越愤怒。
她的话语中带有一种挑衅和轻蔑,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她的身体散发着一种威严和自信,让人不敢轻易冒犯。
她的美丽和气质让人惊艳,但她的冷漠却让人害怕。
她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地扎在大伯父的心上,让他无地自容,让他颜面扫地,让他羞愤难当。
大伯父自知理亏,但脸却拉不下来,结巴道:“你,你一个新妇,竟然如此指责长辈,简直放肆!”
景雪衣见洛夕染为自己出头,不想她受委屈,拦在她面前,道:“有什么冲我来,不关夕染的事。”
大伯父顿了顿,不依不饶道:“反正这马车,不能让你家独占!”
洛夕染冷眼看着他,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笑:“独占又如何?”
她的声音冰冷至极,宛如寒冷的冰锥,让人不寒而栗。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和坚定,仿佛她已经做出了决定,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嫂嫂们,母亲,孩子们,别管他们,你们先上去!”
大伯父吞了吞口水,竟然不敢再多言一句。
他们真是被惯坏了,洛夕染才不惯着他们。
也该吃吃苦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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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禄被暗算
待嫂嫂们、孩子们都上了马车,夕颜月看了看景雪峰的独子景探典,也不过才五岁。
夕颜月招呼景探典过来,道:“孩子,你也上来吧。”
洛夕染看了看这个孩子,也不多言。
景家是重视家族团结之人,她也不再阻拦,毕竟也是一个小孩子,只是要苦了母亲了。
大伯父和大伯母见夕颜月把位置让给了典哥儿,也不再争执。
洛夕染看了看大伯父三人的伤势,确实伤得不轻,那群人真是狠角色,还真是往死里打。
这一路上冰天雪地,再加上他们没有上药,恐怕性命不保。
洛夕染皱了皱眉,要不要管他们呢?
若真是死在路上,想必景雪衣一定会内疚自责,毕竟也是他的亲人。
“好了好了,你们以为还是府里的老爷夫人、公子小姐呢?”
“矫情什么!赶紧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