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为心中发誓,若是这个女人治不好大哥,他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洛夕染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走吧!免得你家亲爱的哥哥等会受不了了!”
“那可不关我事!”
安为一听,更加生气了。
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心中的怒火不断升腾。
洛夕染大步在前面走着,安为气呼呼跟在身后。
到了安禄跟前,只见安禄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恼怒道:“草药采回来了,赶紧给老子治。”
“草药给我吧!”洛夕染不屑地看了一眼安为。
洛夕染拿过草药,然后趁着夜色,将手里的解毒粉末洒在所有的血见草上。
顺手再抓了一把路边的雪,和血见草揉捏到一起,递给安禄道:
“把这个药,直接放在嘴里嚼了吃下去,每日必须服用一次,每次一朵花的用量,连服五日便可痊愈。”
“什么?要五日?”安为有些质疑,又有些崩溃道。
他一日都不想忍受这种全身奇痒、五脏六腑被吞噬的感觉了。
安禄也眯缝着眼,满眼疑惑地看向洛夕染,她不会真在耍他吧?
其实,只要解药量足够,确实吃一次就可以解毒了。
但是洛夕染怎么会那么轻易让他们解毒…
她恨不得,多折磨他几日,好为六嫂当年之耻报仇,也为景家报仇。
所以,她又给他另外下了一种毒,这种毒毒性不会那么快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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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家被围住
她就是要让他们慢慢解毒,这样才能多拿捏他们一天。
安禄咬咬牙,将花朵塞进嘴里,嚼了起来。
越嚼,安禄面部表情越狰狞,这也太苦涩了,甚至他的嘴唇都变色了。
等等,他怎么感觉自己的嘴唇似乎肿起来了?麻木了?没有知觉了?
一股恐惧感袭来,安禄凶神恶煞看向一脸看戏的洛夕染。
“这…药…为何…会…这样?”
安禄发现自己都不能正常说一句完整的话了,心中更加恐惧。
安为一听,脸色大变,以为是洛夕染要害安禄,立马拔刀架在洛夕染脖子上。
“你这个毒蝎心肠的女人,你到底给我大哥吃了什么?”
洛夕染却不惊不慌,也不躲避,她盯着安禄,轻声说道:“这个解药就是这么霸道,我也无能为力。”
“这本就是解毒过程,是身体中解药和毒药之间的博弈,产生的副作用。”
洛夕染一脸无辜,似乎这件事和自己无关。
“若是我出了什么事,后面你亲爱的大哥出了什么事,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洛夕染淡定地看了看安为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从容道。
“你这个女人,你别以为我不敢!”
安为架在洛夕染脖子上的刀又朝着洛夕染的脖子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