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禄也不好再动手动脚,他只能无奈吼道:“就地休息,明日天亮便出发!”
“对了,由于你们前几日在路上拖延时间,你们剩下的吃食不多了,今日每人只能领半个粗面馒头!”
此话一出,流放犯人们个个都像是受了刺激似的,纷纷吼叫起来。
扬珏拿到馒头,咬了一口,结果大门牙给磕掉了两颗,鲜血直流。
其他好些人都咬不动,还有几个小孩子,不知道馒头多硬,使劲咬,直接把牙齿给咬坏了。
一时间,哭声一片,怨气满天。
“这馒头连狗都啃不动!”
“这是存心让我们活不下去啊!”
“天啊,我的牙齿!”
“…”
扬珏已经忍耐了好几日,今日怎么也忍无可忍了。
他快气死了,有些气虚地呵斥道:“半个比石头还硬的馒头?那还不如直接让我们去死!”
安禄冷冷道:“你若真想死,也没人拦着。”
扬玦哪里受过这种苦,这种气,他忍无可忍,愤怒道:
“安禄,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是被景家收买了吧?”
“凭什么他们好吃好喝伺候着,我们却吃这能咬掉牙的粗面馒头?”
安为在一旁,哪个恼火,他怒吼道:“你个糟老头子,信不信,老子削了你!”
扬玦冷笑一声,视死如归,大声吼道:“有本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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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臭又硬的扬玦
大皇子在远处,冷眼旁观。
景家人也在一旁,看着,只有扬玉莹心急如焚。
她走到父亲面前,朝着安禄连连磕头,苦苦哀求道:
“官爷,我父亲可能是太累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扬玉莹母亲素心也在一旁,苦苦哀求,“官爷,求求您高抬贵手。”
扬玦一听,更加生气了,他推开扬玉莹,冷冷道:“你都嫁作景家妇了,何必来此假惺惺!”
扬玉莹没想到父亲会如此说,她顿时泪流满面。
“父亲,不管怎样,我都是您的女儿啊!”
扬玦冷冷道:“女儿?我看在你眼里,只有景家人,哪有我们扬家人。”
这两日,扬玦时不时看到扬玉莹和景雪衣他们有说有笑,这让扬玦心中很是不快。
她明明知道,自己和景雪衣不共戴天,但是她还如此。
扬玦愤怒不已,他认为,扬玉莹不配做扬家人。
扬玉莹伤心地摇了摇头,她哭泣道:“我一辈子都是扬家人。”
“我想,您和景家一定有误会。”
扬玦冷哼一声,“误会?都是事实,哪来的狗屁误会!”
大皇子如看戏般,看得津津有味,看来流放路上还真是趣事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