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那双锐利的眼眸闪烁着森冷的寒光,透露出无尽的杀伐之意。
而躲在暗处观察的景雪铮,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时刻留意着局势的变化,当察觉到敌踪逐渐逼近时,便悄无声息地朝着景家靠近,决心在暗中默默守护家族的安宁。
此时,安禄和安为带着众多官差提剑而来。
“为何?”洛夕染淡淡地质问道。
安禄却面不改色,面露凶色道:“该还你的救命之恩已经还了,我的使命,也该履行了…”
“哈哈哈哈…”洛夕染放声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安禄有些不解,恼怒地吼道。
“安禄,我笑你,活得太悲哀…”
洛夕染有些愤怒,安禄还真是不懂感恩之人。
竟然在这样关键的时候,对她们下手,那也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看来,那位是铁了心,要置我景家于死地!”
景雪衣提剑,一脸冷漠,那满眸子的愤怒,犹如火山爆发似的,正燃烧着熊熊烈火。
“景雪衣,洛夕染,你们也别怪我们,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安禄毫无愧疚之色回应道。
洛夕染笑了笑,道:“安禄,你怕是不知道,我早早就给你下了毒吧?”
“你以为,我每次好心救你,就没有留一手?”
洛夕染冷冷地看向安禄,似乎在看笑话似的。
安禄脸色突然暗沉下来,他没想到洛夕染还来这一手。
“你?你好阴毒!!!”安禄脸色难看地吼道。
一旁的安为,拔剑而出,剑指洛夕染,“毒妇,将解药交出来!”
其他官差也都纷纷把剑而出,剑指洛夕染和景雪衣。
洛夕染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笑道:“你们不会以为,我只给安禄下了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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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是该变一变了!
其他几十个官差听到洛夕染这么说后,不禁面面相觑,心中一阵慌乱。
只见洛夕染一脸淡然,仿佛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一般说道:
“俗话说得好,凡事都要留有余地,但抱歉,这次我可不会这样做。”
“毕竟,我已经给你们留下了一份‘大礼’——能让你们生不如死的毒药!”
安禄心中认定洛夕染只是在欺骗他,便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惯于使用这些小伎俩,莫非以为我会上当?”
然而,洛夕染依旧神色自若地看着安禄,仿佛在看一场闹剧。
“你们运气试试,是否心口有针刺般的疼痛?”
安禄一边笑着,一边运气,突然感觉心脏传来阵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