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她犹如亲妹妹。
洛夕染耳朵极其好使,听到景雪衣如此亲切地叫她盈盈,很不是滋味。
他竟然还冲着她笑?
洛夕染放下帘子,不再去看他们。
“父亲,师父,我们出发!”洛夕染有些郁闷道。
她也不知,她为何不开心。
反正,她就是不开心。
“雪衣哥哥,我听说了景家出事,一路从西漠赶回来。”
南宫盈盈看到满身是伤,一身凌乱的景雪衣,心抽疼得很。
她刚才看到马车里的女人,她只觉得此人有些眼熟。
她之前在京城,见过洛夕染一面。
马车里的人,看模样应该是洛夕染。
“雪衣哥哥,那马车里的可是夕染姐姐?”
南宫盈盈想要确定是不是她。
若真是她,为何她丢下景雪衣独自离去?
景雪衣没有说话,那双冰冷的眸子,含情默默地盯着马车逐渐离去。
“走,我们也赶紧上路。”
景雪衣挣扎着起身,想要跟上去。
可是,身体一个踉跄,再次摔倒在地。
他也不管,再次挣扎着站起来。
他已经决定,必须要护送他们平安到达西漠。
南宫盈盈鼻头一酸,道:“雪衣哥哥,我们先养好身体,再走,可好?”
景雪衣却痛苦地摇了摇头,道:“走。”
南宫盈盈无奈,只能扶起景雪衣上马,然后跟在洛夕染马车后面。
她不知,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不是成婚了吗?
为何现在如同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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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夕染吃醋了
夏日炎炎,骄阳似火,炙烤着大地。
空气中弥漫着热浪,让人喘不过气来。
大地变得干涸,草木枯黄,失去了往日的生机。
炎炎烈日下,整个世界仿佛都被烤焦了,毫无生气。
去往西漠的道路上,一辆马车疾驰而过,扬起滚滚烟尘。
后面紧跟着两条直吐舌头狂奔的狗子,仿佛在与马车赛跑一般。
而在天空中,一只巨大的神雕展翅翱翔,那正是呆呆。
暖暖跟在马车后,一边狂奔,一边有些气虚地说道:
“我们的主人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我真的好怀念灵空的仙境啊!”
言语间透露出对过去美好时光的思念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