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的帝鸑饶就如疯狗一样,咬着妞妞的脖颈,尝到鲜血的味道,心里的狂躁才得到缓解。
而妞妞一直都很怕疼,但这一次,她却乖得出奇,都顺着帝鸑饶。
在两人都没注意的情况下,两人的心口已经形成了情蛊,心口上的小虫子,正在慢慢蠕动,虫子泛着淡紫色。
手术
帝鸑饶出门时,已经是五天后了。
他看着床上可怜凄惨的小人,心里一阵心疼,吻了吻她眼角的泪水后,阴沉着脸去了书房。
张宾已经被木令按跪在地上,张宾知道情蛊第一次形成时,都伴随着高强度的欢爱。
所以他下药后就知道自己会暴露,但他也没怕,就这样跪着。
“你有病?”
帝鸑饶是真觉得张宾有病,闲着没事给他们下chun药。
他看着像不行的人吗,至于吃药吗?
“没有,我很清醒。”张宾看着帝鸑饶不自觉笑了。
“你给我们下的到底是什么?”
帝鸑饶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他也不是不可以查,但审问张宾会快些。
“嗯,就是给你下了情蛊,母蛊在我妹妹身上。”
张宾勾唇,既然妹妹会忘记他们,那他只有这样控制帝鸑饶一直爱他妹妹,他才放心。
帝鸑饶皱眉,静静看向张宾,他知道张宾不会随意给他们下药,但没想到会是情蛊。
“带他下去。”
帝鸑饶无奈捏了捏眉心,他们张家是多不相信他对妞妞的感情,竟还用上了情蛊。
张宾一愣,他都做好了被打死的准备,他竟都不揍他一顿?
木令也没想到他们二少竟不生气,还要把人放了?
帝鸑饶不想管他们,他得去找医生拿些药。
妞妞这一觉,一睡就是一天,等她再次睁开眼时,就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小岛。
帝鸑饶还在睡,就被妞妞打了几拳。
“鱼哥哥坏,妞妞都没好好在小岛上玩几天,就带妞妞回来了。”
妞妞想到了什么,又打了帝鸑饶几拳。
“不可以做羞羞的事,鱼哥哥还做,鱼哥哥坏坏。”
妞妞用力砸了好几下,杏眼一耷,眼泪就如不要钱的珍珠,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乖,哥哥的错,哥哥也是中了药才那样的。”
帝鸑饶叹了口气,张宾下的药,他却要来背锅。
“药?”
妞妞想到了什么,有些心虚看了帝鸑饶一眼,哥哥说他以后就会听她的,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鱼哥哥,妞妞要你跟漂亮哥哥道歉,以后都不跟他打架了。”
妞妞握紧帝鸑饶的手,期待看着他,帝鸑饶心口一梗,看到她还挂泪水的眼尾,慢慢呼了口气。
“好,不过他们这几天忙,等他们不忙了,哥哥再去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