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与你无关,我受罚是因为之前做错了事,所以被罚。”
帝鸑饶没敢告诉妞妞,自己之前做的混账事,看着妞妞哭红的眼,莫名心虚了一下。
“真的吗?”
妞妞傻傻开口,不太相信,她觉得饶哥哥定是不想她内疚,所以才骗她的。
“嗯,你别哭了,你先去休息,七天后,哥哥就能出来了。”
帝鸑饶声音软了下来,想让人带她回去休息。
“二少,尧先生说了,小姐这周不能离开这里,她需要陪你渡过难关。”
保镖抬着小床进来,放到一边,笑着露出自己的大白牙。
“告诉爹地,妞妞身体不好,不能在这里。”
帝鸑饶皱眉,他知道爹地的用意,他知道,就是想妞妞能体会他的凄惨,从而心疼他。
“没事的饶哥哥,我在这里陪你。”
妞妞也不想离开,看他这样,总是忍不住的心疼。
帝鸑饶抿了抿唇,心口一酸,第一次觉得对不起妞妞,是他连累她只能在小黑屋陪他。
“张蕴锦。”帝鸑饶低下头,昏暗的灯光下,那双绿眸暗沉幽深,妞妞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不解抬起头。
“我爱你。”帝鸑饶深深望着人,对上那双湿红如兔子眼的杏瞳,声音轻哑,若不是妞妞认真听,都要听不到了。
妞妞张着小嘴,眼瞳一闪一闪,就如星辰璀璨,随后小脸唰红了,有些不好意思看他。
“你,你怎么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个?”
妞妞害羞别开脸,有些难为情,但心口却咚咚咚狂跳,如裹着糖浆,甜乎乎的。
帝鸑饶没等来那句我也爱你,有些失落,但他知道,不能着急,他们可以慢慢来,他们还有一生,他定会等到那句话的。
帝鸑箴回来了
妞妞看着除了上厕所,其他时间都得吊着帝鸑饶,很是难过。
帝鸑饶面色憔悴,腿上打着石膏,这样吊着下坠感让他腿更疼了。
他脸色苍白,面上都是冷汗,无力对着妞妞笑了笑。
他不是第一次被吊了,小时候调皮,做错事也被吊过,但这么多年再次被吊,还是疼得受不了。
小时候不懂事,被打断腿时还哭了,后面因为哭了,被多吊了两天,也是那样,每次被罚,都不能哭,也不能说疼,不然,惩罚会加重。
帝家的孩子,可以流血,但不能流泪,也不能喊疼。
“饶哥哥,你要不要喝些水?”
妞妞拿着自己的小水杯举着,眼巴巴看着帝鸑饶。
“乖,哥哥不喝,你去睡觉吧!”
帝鸑饶有些累,头也晕沉沉的,但他不敢轻易睡过去,怕他的小女人被吓到。
“呜呜,饶哥哥,你爸爸好狠心。”
妞妞轻轻给他擦了擦汗,心疼极了。
“乖,不怪我爹地,是我自己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