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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同意。”权至龙的目光在夜色中闪烁，像是斟酌着词句，“yg会直接将作为新女团的核心成员培养，你会接受系统训练，学习舞蹈、镜头感、所有偶像需要具备的技能。”　　他停顿一下，注意到她低下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说，“你刚结束一个偶像团体的合约，现在的你觉得团体限制了你，你觉得你的声音不需要和别人配合，你觉得lo才是你该走的路。”　　“是。”南允知神色平静，这些天她仔细考虑，面对站在云端的他，坦然说，“前辈，我已经22岁了，没有代表作，yg签我并没有好处，反而是担风险的事情，就算签约，又怎么可能真的让我出道，这样的事情我经历过一次了，这次又如何确定不会重蹈覆辙？”　　“这都会写在合约里。”权至龙与她对视，目光认真，“今年新女团出道，你作为核心成员，最多一两年后lo出道，资源会给到最好。”　　这个条件……南允知诧异地抬眼，她很清楚，这几乎是一个大公司能给拥有失败履历的人的极致待遇，而这些绝非任何一位社长会仅凭一首deo就轻易承诺的。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前辈为什么觉得我适合团体？”　　“我没说你适合。”权至龙说，“我说的是你需要。南允知，你很有天赋，但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打磨，你之前的公司并没有真正的打造出一个偶像团体，你需要有人和你一起承受重量，学会在不是主角的时候也站稳，明白怎么把南允知的声音变成团队声音里最不可替代的那一部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掠过她依旧执拗的脸和紧抿的唇，眼眸中多了一些其他更深层的东西，声音压低了些，掺杂进一点难以名状的东西：　　“而且，你太孤独了。”　　这句话让南允知的手指颤了一下。　　“你在地下酒吧唱歌，接散活录音，住顶楼单间，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坐末班车回家，一个人面对所有选择。”权至龙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这种孤独能滋养创作，但也会吞噬你。你需要同伴，需要团队，需要有人在你撑不下去的时候拉你一把。”　　他这些话说得平静而具体，像早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观察了她很久。　　“前辈之前说我不止有偶像这种可能。”　　南允知垂下眼睛，身侧的手握得很紧。　　“new找过我了。”她突然说，声音很轻，“他们答应给我lo项目，直接出道。”　　“我知道，真正的好苗子总是有很多人盯着的。”权至龙的神色没有丝毫意外，他只是平淡的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许复杂的意味，“李本部长那个人的诚意一向很足，他能给你更短、更直接的路。”　　“那你为什么还来找我？”她皱着眉，向他走近一步，直直的看着他，“显然我已经有更好的选择。”　　她的逼近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倔强，权至龙没有后退，他眼中的眸色渐深，仿佛融入了几分夜色。　　“因为我想告诉你，”权至龙迎着她的目光，不退不让，“什么才是真正稳妥的选择，new可以给你一个lo的位置，给你资源，让你快速站上起跑线。可是在这之后呢，你真的准备好独自承担所有视线和压力了吗？准备好在一个人的舞台上独自面对成功或者失败了吗？”　　夜风穿过两人之间的空隙，仿佛也带动某种激烈的碎响，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轻微的温柔。　　他是制作人，也是偶像团体的队长，更是lo出道便席卷全球的顶流，所有的一切几乎都经历过，因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其中可能面临的一切情况。　　正因为她刚结束一场失败的三年偶像团体经历，又深陷失败履历的低谷，好不容易凭着天赋与努力才突破困局迎来再一次机会，他才会不想她再跳进另一个更孤独更崎岖的战场。　　“选择yg的确不是最短的捷径，”他缓缓道，姿态看似轻松，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但它能给你更扎实的立足之地。南允知xi，现在的你需要体系支撑，也需要足够的时间学会那些你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需要的东西。”　　说到这里，他眼底掠过一丝无奈，“我之前说你不止偶像，是相信你拥有更丰富的可能性，而不是让你从一个束缚跳进另一个更孤独崎岖的战场。”　　南允知感到那目光带着一种她几乎承受不住的期待，沉甸甸地落在自己身上，他些话太有说服力，好像早已悄然为她铺展好完美的未来。　　她下意识别开脸，重新望向一望无际的江水。　　“前辈，”良久，她刺骨的寒风中缓缓开口，“谢谢你。”　　权至龙愣了一下，这个回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接着他看见眼前的女孩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种笑并非舞台上那种完美且甜美的笑，而是一种卸下所有盔甲后真实又柔软的笑，那笑容很浅，眉眼弯起，唇角上扬，在昏暗的路灯下像突然绽开的花，让她的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他还是答案　　南允知没有立刻给出她的答案。　　江风无声从他们之间穿过，带起她颊边细软的发丝，也卷走他话语末尾的余温，而她只是久久的看着权至龙。　　大抵是晚上太冷，他注意到她微微冻红的鼻尖和单薄的肩膀，眉心微微蹙了一下，于是下意识地抬手脱下自己的外套。　　南允知察觉到他动作的意图，立刻后退了半步。　　“是我疏忽了。”他的声音在风里显得柔和，“没选好地方，让你吹了这么久冷风。”　　他的外套脱下后上前一步，将还带着体温的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南允知的愣了一下，她嗅到了清冽又带点暖意的香气，将她轻柔地笼罩着。　　这气息私人地有些侵入性，她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仿佛被这陌生的亲密感短暂地攫住。